魏許茹點了點頭,連忙就符附和著說道,“誰說不是呢,一定是的,許總一定非常喜歡你的,所以才會這樣處處都像你報備。”
許安安聽到這樣的話心里更激動了,笑了一聲道,“那是自然,之前臣晏哥就說過喜歡我,如果不是這幾年被楚星瑤這樣霸占著不肯離婚的話,我現在早就是許夫人了。”
說到這里,許安安還有些生氣,可是看著魏許茹現在的臉色是在蒼白,隨后道,“找個醫生過來,打針破傷風,回頭你來彌尚工作室找我聽見了嗎”
魏許茹怎么敢不答應,嚇得點了點頭,許安安這才離開了。
而身后的魏許茹眼神陰冷,死死地盯著許安安的后背,恨不能給她的后背就這樣戳出來幾個窟窿一樣。
魏許茹不住地呻吟,現在對于許安安和楚星瑤的恨意只會有增無減。可別是楚星瑤,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怎么會需要與虎謀皮,現在這個樣子還要時時刻刻的護著許安安這個祖宗。
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次出獄之后有這么多人的幫助,就算是不能平步青云,但是最起碼那些人不敢輕易欺負他。
可是現在呢,不僅什么也沒有反而還需要看這個女人的臉色。
魏許茹皺著眉頭冷笑一聲,隨后對過來的大夫虛弱一笑,盈盈地落在了男大夫的臂彎里,抬起頭靦腆一笑,“真不好意思啊,可是我實在太疼了,麻煩大夫扶我回到車上可以嗎”
那個男大夫是許安安的私人醫生,叫劉暢,平日里喜歡的就是美人,香車。
盡管現在魏許茹受傷了。可是這畢竟還是一個實打實的美女。
再加上她現在的病態美,簡直能讓隨便一個男人就激起保護欲。
果不其然下一秒劉暢直接就抱起來魏許茹笑了一聲道,“是嗎,那就我回去給你看看。”
翌日。
魏許茹胳膊上還有繃帶,就這樣去了公司。
她的脖子上都是曖昧的紅痕,幾乎所有成年人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而那些看見的人也只當看不見,畢竟現在誰也不敢和魏許茹多說什么,這樣的臭屎橛子說白了誰沾染上了誰倒霉。
關于昨天發生的種種,楚星瑤什么也不知道,第二天把楚辭送到幼兒園的時候,這才又去了楚氏集團。
她不知道有一個人曾經出現在她的窗前,一直到天亮了這才離開。
而他幾乎整夜未眠,呆呆地看著那扇窗戶。
楚氏集團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完,今天正好要把交接手續都辦理完。
這邊,魏許茹再看到楚星瑤的一身健,幾乎眼神如箭,好像能給楚星瑤戳幾個窟窿一樣,死死地盯著她一言不發。
楚星瑤冷笑一聲,看了他一眼這才說道,“魏總,看來咱們這交接工作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畢竟工作是在一個相對讓我覺得安全的環境中進行,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能隨時上來吃了我,我可真的很害怕呢。”
魏許茹自然是一天也不想看見他,可是今天之后,她就會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