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手中的刀順著手就滑了下去,下一秒她就撲過來,跪在地上抱著許臣晏的大腿求饒道,“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證安分守己,不妄想不屬于我的。”
“求求你,給我留一條生路,不要把我掃地出門,求求你了”
說完之后,竟然開始不住的磕起頭來。
頭在地上磕得咚咚響,可是偏偏許臣晏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對著馮磊一笑,這才說道,“趕緊吃,飯菜都涼了。”
這樣詭異的場面,繞是馮磊在缺心眼也絕對不可能吃的下去東西。
周圍充斥的都是許安安痛苦的聲音,馮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心軟的不行,看著許臣晏,吞吞吐吐說道,“臣晏你看這不如,你先讓他起來”
許臣晏的心情絲毫不受影響,皺著眉頭開口道,“低頭吃你的飯,和你沒關系的事不要多嘴”
馮磊終于不敢說話了。
盡管平日里馮磊和許臣晏一直都是兄弟相稱,可是真正出了什么事之后,幾乎是所有人都會以許臣晏的資料意見當成唯一的標準。
特別是現在許臣晏真的生氣了,馮磊自然更不敢說話了,只能低著頭食不知味的嚼著飯菜。
這多味同嚼蠟的中餐中午吃完了,馮磊感覺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快要比許安安的淚水還要多。
許臣晏最后也沒有多看一眼許安安,直接結了賬就離開了。
身后的許安安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現在她的心里才是真的后悔。
自己的貪心不足,居然造成了這樣的后果。
本來以為今天許臣晏故意給許母發了個短信,說他在這里是想要她跟過來。
沒想到跟過來是對的,只是許臣晏早已經設計好了一切,現在就等著請君入甕。
許安安當時在許家的時候,聽到了楚星瑤說離婚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的機會終于來了。
畢竟許臣晏的心是人肉長的,等到楚星瑤一直和他鬧,許臣晏自然會有厭煩的一天。
到時候她趁機而入,孩子絕對不成問題。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什么也沒有,她想要留住的一切都沒有了。
許臣晏已經知道了,他一直什么都知道,所以當初在許家的時候,聽到她懷孕了之后,這才會這么淡定。
許臣晏從頭到尾都相信自己確實什么也沒做過。
許安安無視周圍的人用什么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她現在一定要趕緊回家。
求的許母的原諒,這樣的話,就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哪怕以后再許家做牛做馬,可不可以千萬不要將她攆出去。
許安安不住的往回跑,生怕自己跑慢一步就會落在許臣晏的身后。
誰知道許臣晏根本就沒有回家,和馮磊坐在了酒吧里,兩個人還是之前的那個位置,許臣晏嘆了一口氣,自嘲的說道,“無聊透頂。”
馮磊憋了一路,現在也沒有外人,實在忍不住了,連忙就問道,“哥,這是怎么回事啊”
“安安不是妹妹嗎”
“怎么妹妹懷孕了我聽他那意思還懷的是你的孩子這是什么駭人聽聞的消息”
許臣晏現在手中掌握著證據,索性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