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瑤張了張嘴,幾次都沒想到要說什么。
在看見許臣晏轉身的一瞬間,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赤身裸體,直接就撲過去從背后抱住許臣晏。
她身上濕漉漉的洗澡水一瞬間就打濕了許臣晏的衣服。
許臣晏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白嫩的胳膊,伸出手就要拉開。
可是楚星瑤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已經感覺到如果就讓他這么離開,這個誤會可能永遠都解釋不清楚了。
一瞬間也不管許臣晏拉自己的胳膊,緊抱著他說什么也不放手。
許臣晏到底還是怕傷到她,不太好用力,可是聲音卻像是帶著冰碴一樣的冷,“楚星瑤,你這是什么意思”
楚星瑤不住的搖頭,她知道自己現在解釋什么都解釋不清楚,可是還是不管不顧的抱著他,半晌才說道,“不能讓你走,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對不起嘛,我就想出去喝點酒,可是沒想到突然遇上警察檢查,這才耽誤了沒有回來。”
“之前沒有說是怕你擔心,你能不能轉過來呀,看看我呀。”
許臣晏都要被他氣笑了,這是什么邏輯,不告訴他是怕他擔心
那和一個對她一直都有好感的男人出去喝酒,這就不怕他擔心了
如果沒有警察突襲,如果她喝多了呢
被張晨熙帶到什么地方怎么辦
楚星瑤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她只想自己難過了需要躲起來,可是從來不想她躲起來了,關心她的人怎么辦
許臣晏用力推開她,轉過身說道,“之前你說我們兩個人需要冷靜一下,我覺得你說得很對我們都冷靜一下吧,有什么事等以后再說。”
說完之后,還不忘拿起一塊浴巾披在她的身上,這才離開。
楚星瑤看著她離開之后,這才蹲下身哭的不能自己。
如果說現在有什么事最后悔,那就是最開始的時候,為什么不能把所有的話都說清楚。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一直等她開始給許臣晏打電話的時候,手機里傳來機械女聲的冰冷沒有感情的關機提示音時,他才知道昨天晚上的許臣晏坐在沙發上等的那一晚上,聯系不住自己是那有多絕望。
原來針扎不到自己的身上永遠都不知道有多疼。
昨天許臣晏也是這么擔心,這么絕望嗎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許臣晏已經離開了,楚星瑤也連忙穿好衣服,隨后就往許氏集團走去。
許家。
許母看完新聞之后,許安安坐在一旁,不由大喜,本來自己做的事就缺乏一劑良藥,現在可好,楚星瑤居然送上門來的找死,許母如果還能看見這樣的新聞而無動于衷的話,那她保證以后再也不搗亂了。
“快,給那個逆子打電話,我要當面問他。”許母氣的吃了一顆速效救心丸,她怕自己被氣的堅持不到許臣晏來,
許安安先是擔心地看了許母一眼,假意安慰道,“媽,你可別太著急啊。”
隨后才開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