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楚星瑤問道,后來有一想,這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許臣晏,笑著搖搖頭道,“沒有,是我蹤跡和自己過不去。”
“我犯病了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能好嗎
楚星瑤自己都不相信,現在這樣的話說出來卻來安慰別人,多可笑。
張晨熙現在務必后悔自己白天為什么要多嘴提起來晚上一塊喝酒,如果什么都不說,是不是就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能繼續做自己單純的張少爺,在彌尚工作室被這么多姐姐保護著,橫著走,而不是現在這樣一點辦法也沒有。
張晨熙現在心里想的只有,自己心愛的女人別欺負了,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樣更無能為力的事呢。
“行了,少一副這么痛苦的樣子看著我,和你有什么關系沒對不起我的人又不是你,是哪個楚雄進,是他讓我有這樣敏感多疑,面對最親近的人質問,卻不會解釋的爛性格,你難過個什么勁。”楚星瑤還疑惑怎么半天張晨熙都沒有聲音。
沒想到一轉過頭竟然看見他一副馬上就能哭出來的樣子,一時間不由得好笑。
可是楚星瑤最討厭就是看見別人這么同情自己,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渴望別人同情而活下去的人。
只不過是許安安回來,再加上她不斷的作妖,而許母又是永遠無條件相她的樣子,所以才會這么失控。
如果一味地說她討厭許安安,倒不如說是羨慕吧,就像是羨慕當初的魏許茹一樣,可是小時候他還能通過別的來超越他,可是越長大就越明白,有些事不是通過努力就能完成的。
比如,父母那顆再也偏不回來的心,和自己永遠也改變不了的自卑性格。
“為什么不離開呢”張晨熙還是沒忍住,“離開了他還會有更好的人,何不讓自己輕松一點”
“愛啊。”
楚星瑤一副看傻子的樣子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愛的話,為什么要自己和自己過不去你是不是傻”
“哎呀。”楚星瑤猛地已拍頭,“我忘了,你是單身對不對”
張晨熙磨了磨牙,恨不得咬死面前的女人,自己好心安慰她,可是就在他已經這么難過的時候,竟然還是不忘記給自己傷口上撒鹽。
張晨熙就知道,這個女人敢獨闖夜總會,在哪么多人圍剿之下,還能臨危不亂的人,怎么可能會被這么輕易打到。
虧他剛剛還真的那么難過,看在自己的真心全部錯付了。
“電話響還幾次了,趕緊接吧你。”張晨熙沒好氣的看著楚星瑤說道。
楚星瑤知道是誰的電話,可是今天就想放肆一次,最好能讓她躲起來,至少這一晚別被世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