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便是許安安了,她的確長得無比出眾,即便在擁擠的人群中也能一眼認出,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來,那灼灼的視線從未從許臣晏身上離開過,充滿著愛慕和濃濃的情意,即便一旁的楚星瑤再愚鈍也發現了。
“安安,你的飛機怎么到得這么遲呀”楚星瑤依舊保持極好的風度,輕輕的說著,“是不是路上發生什么事兒了”
“不是啊飛機晚點了,讓你等這么久,真是抱歉。”
許安安揚著下巴,不可一世的說著,那言語之中是掩飾不住的高傲和輕蔑,“不過呢我想也沒什么關系吧畢竟臣宴哥哥公司這么忙,都來這兒等我許久了,你那小公司估計沒什么問題吧”
她笑意盈盈,分明是笑著,可說出的話卻如同刀子一般尖銳。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楚星瑤便知道這女人怕是不好對付,當然她也不是吃素的,當即便回懟道,“安安,你許久沒有回國怕是不知道吧楚氏集團早已改成了昭和,我融入許多新的血液,當然了你說得對,臣宴平日里確實很忙,忙得在幫我。”
她唇角勾笑,站在許臣晏的身旁,宣示著主權,“昭和僅僅在成立一年便有這樣飛速的發展,這都離不開臣宴的大力支持呢。”
“你你你”
許安安氣得小臉漲紅,“你是怎么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許安安”
許臣晏厲聲說道,他瞇著眼眸,冷聲而言,“對我的妻子放尊重點。”
此話一出,許安安的小臉瞬間變得無比慘白,她的臉色難看至極,連帶著那嘴唇都變得毫無血色,的確,這句證明立場的話無情刺痛了許安安的心,使她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許臣晏已經結婚了
“既然我們已經接到安安了,那現在就回去吧,要將安安早點送到媽媽家才行呢。”而一旁的楚星瑤心情則極為愉悅,她不敢在許母面前說太多,畢竟那是長輩,可對付一個乳臭未干的許安安,她還是綽綽有余的,是以將女主人的姿態表現的萬分明顯。
這過度加強的“媽媽家”幾個字眼更是側重說明了許安安如今不跟他們在一起住,住的是別的地方。
“等一下”
下一秒,許安安已經換了一副表情,她笑得眉眼彎彎,很自然的挽上了許臣晏的手臂,“臣宴哥哥,那我們現在就走吧你在公司不要太辛苦哦,要是想家了可以隨時回來的。”
“家里可都是媽媽親自煮飯呢,我也可以下廚的”說到此處,許安安瞥了一眼一旁的楚星瑤,“可不會讓你吃保姆做的飯呢。”
這話意有所指,說得萬分耐人尋味,仿佛將一年前的事情重新搬了出來,那時候楚星瑤也是被指責不做飯,現在是一樣的場景。
但是更讓楚星瑤介意的倒不是這句話,而是兩人的舉動,她剛想說著什么,卻見那道嬌美的嗓音再次響起,“瑤瑤姐,我挽著臣宴哥哥沒關系吧我這剛下飛機呢實在是累得很,就這么靠一靠你不會介意吧”
“我們可是兄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