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你怎么來了”
楚星瑤望著眼前的男人,十分不解,不禁蹙眉的問道,“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沈瀟一向無比鎮定,難得露出如此表情,更何況沈瀟從未在晚上進入他們的家中,畢竟一般的事情他自己就能處理好,所以今日這么唐突和冒犯的確算得上是第一次。
一想至此,楚星瑤心中劃過幾分不好的預感,不好,有事發生了
沈瀟看了看楚星瑤,視線卻又最終落在許臣晏的身上,“許總,出事了,楚先生不見了。”
轟
楚星瑤當即愣在原地,她不禁睜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問道,“沈瀟你把話說清楚,我爸爸他為什么會不見不是都在療養院中好好的呆著”
她的確震驚,在魏許茹進了監獄之后,楚父的身體極為不好,呆在楚家實在過于乏悶,于是楚星瑤便將他送入了療養院,那可是本市最為豪華的療養院,且不說有24小時的輪流護工,就連這安保措施也絕對都是一流。
除此以外,為了保證她父親的安全,許臣晏也讓自己的一些手下暗中看管,可現在就這么不見了
醫院。
收到消息后,楚星瑤第一時間的趕往醫院,推開房門后,映入眼簾的便是飄蕩的窗簾還有那空空如也的床鋪,被子凌亂的放在一旁,似上一秒還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夫人,我們的人本想進來看看楚先生,可進來之后卻發現人不見了,我們也問了他的護工,楚先生近日是否有異常的舉動,可護工也說了,并沒有。”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沈瀟在一旁輕輕的說著,可奈何如今的楚星瑤什么都聽不進去,她只覺得心亂如麻,不知不覺的竟走到了床邊的一個小柜子上,許是命運指引,也興許是那神奇的第六感,楚星瑤打開了抽屜,果然,在里面有一張字條
楚星瑤你個賤人,是你害死了我的父親,是你害了我們楚家
沒有署名,就單單只是這么一句話,而說這是字條也有些牽強,畢竟這紙張的邊緣并不平整,更像是從書中的某一頁直接撕下來,可有一點她卻十分清楚,便是這字跡。
“沈瀟,我想,我要去監獄看看我那位好妹妹了。”
次日,清晨。
楚星瑤起了一個大早,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今天對她來說可是一個大日子,她需要去監獄看看魏許茹,本來去如此沉重的地方最好穿的素雅一些,可她偏不,是以今日的楚星瑤穿得無比華貴,倒是和平日的簡單形成了鮮明對比。
一身黑色的抹胸裙勾勒著她無暇如玉般的肌膚,那頂級的布料一看便是價值不菲,脖頸上的珍珠項鏈更是點睛之筆。
“你穿這身去不怕氣死魏許茹”
許臣晏也梳洗完畢,他慵懶的靠在楚星瑤的梳妝臺前,挑眉問道。
“我就是氣死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