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田魚連忙大聲喊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楚星瑤”
“什么”
風太大,田魚根本沒聽清后面的字眼,只是唯獨聽到了個姓氏,當時的她想著這聽到姓氏也夠夠的了,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的疏忽和意外竟是會對日后的她造成多大的影響。
別墅內。
兩人回到家中已然是深夜,楚星瑤累得不行,癱軟在沙發上,“話說你速度也夠快的,你怎么知道我別綁在那里的”
她的手機被收走了,估計定位什么的也已經被關系,這男人究竟怎么做到的
許臣晏則是松了松領帶,帶著幾分不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話說的倒是挺對,可在楚星瑤聽來,怎么感覺怪怪的
這女人有沒有搞錯,和一陌生男人大晚上卿卿我我,現在回到家里也不解釋一下我白擔心了這么多天了
拜托什么叫卿卿我我
楚星瑤差點沒失聲喊出來,她雙手托著下巴,“也是呢,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怕什么呢也不知道某人這句話在陰陽誰想來也是可惜,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黑子長得年輕人又帥,一身好本領,我要是在那里”
“啊痛”
下一秒,她便被壓在身下,那張俊臉驟然放大,“你”
沒等楚星瑤問出口,許臣晏便狠狠的堵上了他的嘴,男人的吻來得霸道而激烈,唇齒彌漫著曖昧的氣息,她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誰允你想別的男人了嗯”許臣晏勾起她的下巴,溫熱的指腹摩挲著那嬌唇的紋路,低沉的嗓音縈繞耳畔,“你剛剛說那人年輕又帥楚星瑤,你嫌我老”
這下,懷中的女人可不敢亂說了。
她擠著一張笑容,連忙解釋道,“怎么會你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喜歡你的人能從這里排到法國的許氏集團許總”
“少來這套。”
行吧,那換一套。
楚星瑤好不容易掙脫了男人的禁錮,坐起了身子,緩緩地說道,“我真的沒有跟黑子有什么呀,莫名其妙被綁到一個地方,我也很懵好不好黑子說我曾經給他帶來希望,總之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可我卻什么都想不起來,我到現在大腦還都是一片空白,本就受了驚嚇,現在還要受到你的質問,我容易嗎我”
說著說著,她臉上的淚腺便忍不住,那淚水簌簌滑落,看著讓人萬分心疼。
許臣晏一時之間不知說什么才好,一向鎮靜的他眉宇之間閃過幾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