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給秦舒芒回了消息。
賀遲嗯嗯,既然嫂子說了,那我肯定嚴格保守秘密,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隨后他又扯了個理由,回復了席景。
賀遲哦,我就是剛才在上網的時候,刷到了這張圖覺得有些像溫星晚,就來問問你。
賀遲不說了,明天還要陪小丫頭和那幾頭狼崽去游樂園,睡了。
席景這邊接到了賀遲的消息,久久沒有回神。
他的內心卻有一些不安,打了個電話給溫星晚的母親,她說溫星晚沒事,昨天還給她打了電話。
心里頭的那點擔心一下子又被沖走了,心里想著肯定是那個女人聯系了這些兄弟想讓他擔心,故意搞的這一出。
雖然是這樣想,但是他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不能入眠。
賀遲那邊洗完澡后剛打算上床睡覺,他的酒店房門就被敲響了。
“喲,艾池大畫家是深閨夜人,寂寞難耐,想來找叔暖床”賀遲抱著胳膊靠在門框打趣地問。
自從上次在咖啡店被秦舒芒一番打趣之后,又來找了程忘憂也,程忘憂的那些男朋友也從尋常的紈绔混混,換成了高質量男友。
后來他們吵著吵著,說話的方式就變了味道,而他也察覺到自己對程忘憂的那點心思。
本來要扼制的,但是一看到小丫頭,和她說話的時候,這些言語和挑逗的話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程忘憂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她的這個大叔越來越不正經了,“我有些事情要回國一趟,明天不去玩了。”
賀遲眼皮子抽了抽,想到了秦舒芒之前說的話,她不會是想把小丫頭叫回去,然后相親吧
小丫頭還這么小,她居然下得去手
“我們可是之前說好了要去游樂園的,你居然突然變卦,是什么事”賀遲問。
她回答道“師傅說有事情讓我回去一趟。”
果然是這樣
“她讓你回去你就回去,你才和她認識幾個月,我和你認識都十幾年了,也沒見你這么聽過我的話。”賀遲有些吃味。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然要聽師傅的話”程忘憂說,“我去和燕珂說一下。”
程忘憂說著話,便轉身要去敲隔壁房間的門。
賀遲黑著臉拉住了她的手腕,教訓道“我之前沒教過你晚上敲男人的門很危險”
“沒有啊”程忘憂如實道,“而且他還是個男孩,不是男人。”
賀遲的臉更加黑了。
接著又聽到程忘憂說“我也敲了你的門呀,不危險了,而且燕珂很正直的。”
程忘憂很坦然的說著話,眼底卻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賀遲,試探著,就連手心也冒了一層密密的汗。
“我和他怎么能一樣,我們在一起生活那么久,難道我還會害你你對我完全可以放心,但是你和他認識也就不到一周。”賀遲說。
“你們女孩子就是不知道保護自己,不自尊自愛,到時候受了傷,可別哭著來找我。”
賀遲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一些別扭,又重新補了一句。
“哦。”程忘憂被他這么說,心情有些低落。
他果然還是不喜歡她,對她沒有那種感情,只有親情。
賀遲也感受到她低落的情緒,只當是被自己教訓而產生的。
“行了,你先去睡覺吧,我去和他說,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去。”賀遲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
反正他也不想和那個男的一起去游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