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一咬唇,難怪這個狗男人這么問她,原來是早就準備好了。
秦舒芒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腰“你就這么想要孩子”
“只要是你生的,都想要。等我們的孩子長到十幾歲,就可以把公司丟給他,然后我們去天涯海角的旅游。”顧煜寒已經安排好了。
孩子要從小抓起,給他安排幾個輔導班,然后還有他的教育,相信他們的孩子肯定很快就能學成。
秦舒芒聽著他的安排,有些哭笑不得。
這不要臉的竟然連孩子的主意都打。
“以后再說吧,我有些困,先睡會兒。”
秦舒芒說著話,瞇了瞇眼睛便,困倦的睡了過去。
這幾天秦舒芒都待在顧煜寒的莊園,顧煜寒也專門挑著時間來陪她。
無論是在客廳還是在花園,或者是出去,都能看到兩人形影不離。
讓單身狗看了落淚。
賀遲就是那個落淚的,流的不光是羨慕的眼淚,還有身體痛苦的眼淚。
他顫顫巍巍地往旁邊挪了挪被柳條抽疼了的腳,那一雙放著泛著淚光的眼睛,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人。
也不知道嫂子從哪里弄來了一套訓練計劃。
煜爺得到了這個計劃之后,不光讓他的那些手下和兄弟們按照上面的計劃練,就連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也要跟著一起練。
每天徒步跑三公里,然后負重跑三公里,還要用筷子夾蒼蠅,而且身邊還有那些嫂子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武功高得可怕的人監督。
當時也因為一時興趣偷瞄了一眼,秦舒芒的那一份足足有十頁的訓練計劃。
后面還更加困難,徒步跑和負重跑,從原來的三公里增加到了后面的六公里。
然后還專門打造一個訓練的場所,那個場所比他之前看到過的暗閣訓練還要可怕。
什么刀山火海,冷的熱的,涼的,各方面的通關都有,而且一不小心,還很有可能被里面的暗器傷得體無完膚。
也好在他是一個醫生,需要時不時觀察秦舒芒的身體狀況,并且做好方案,只需要訓練耐力和眼速手速就可以了。
他長長地呼了口氣,心里也為那些寒衛以及弟兄們默哀。
賀遲見到由遠而近,跑來的一個大約十六歲的短裙女孩,抹了抹頭頂的汗液,腳和手悄悄的挪到了一下,穩住身形。
本來和賈特助一起走過來的女孩,在看到不遠處的賀遲時,邁著歡快的步子,超越了賈特助,來到賀遲身邊。
嘖嘖的拖著下巴,圍著賀遲轉了一圈。
“大叔,你這是在蹲馬步嗎我聽其他的小哥哥說煜爺準備了一套折磨人的懲罰,該不會是用到遲叔你身上了吧”
程忘憂圍繞著賀遲,清脆地笑著說。
她臉上涂抹著這個年紀不應該涂的化妝用品,抹著烈焰紅唇,頭發也剪成了大波浪。
整一個火辣辣的大太陽。
但是她笑容明亮,即便是涂抹著濃厚的妝容,卻讓人感覺得到,她是一個心無城府的,只是處于叛逆期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