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看向了抱著她的男人,她是幾個小時前才和顧煜寒通了話,要來這。
所以這是他們通話結束后,顧煜寒就讓人布置的。
秦舒芒抓著顧煜寒胸前的衣服,輕輕地哼了一聲,“別以為這樣朕就會原諒你。”
顧煜寒抱著秦舒芒心情愉悅,低頭看著她,來到擺放在大廳里的沙發上,將她彎腰放下。
指尖蹭了蹭秦舒芒的鼻子,嘴角邪魅帶笑“那夫人要如何才能原諒為夫”
“呵。”
秦舒芒不給他方法,冷漠地偏過了頭,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樣。
顧煜寒無奈地坐在秦舒芒旁邊,伸手環住了她的腰,腦袋搭在她的肩上,往她的脖頸貼了貼。
“老婆別生氣了,我當時也是想讓你別太出眾,不然被別人注意到,可就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了。”
“你只能是我的,別生氣了,以后你想怎樣就怎樣,都順著你。”
對于顧煜寒的安慰和“投降”,秦舒芒高傲地揚了揚頭,“你當然得順著朕。”
“嗯,都聽你的。”顧煜寒說。
秦舒芒又哼哼了兩聲,轉過了身,與顧煜寒兩兩相對。
“朕受傷了。”
秦舒芒伸出了手,撩開袖子,露出那好的差不多,只剩下一道淺淺傷口的肌膚。
顧煜寒接住了她的手,看到她被武器擦傷的口子,心疼地摸了摸。
“讓你不要那么沖動,受傷了吧自己不心疼,我還心疼呢。”顧煜寒心疼地說。
“就是讓你心疼。”秦舒芒還把另一只手也遞了過去,這邊的傷口比那一只手要深一些。
顧煜寒目光柔和地轉移到她嬌嗔的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拿些藥。”
秦舒芒抓住了顧煜寒的手,把他拉了回來坐著。
“我吃了丹藥,晚上就能好全,不用上那種難聞的藥。”她說。
顧煜寒想到秦舒芒那些稀奇古怪,卻十分有用的丹藥,也沒有再去給她拿藥。
心疼地撫摸了一下她的傷口,“還有哪里受傷了”
“嗯”秦舒芒的眼珠子轉了轉,咬了下唇,傷心地說,“被一個不知好歹的狗男人傷了心。”
不知好歹的狗男人,說的是他吧
顧煜寒摸了摸秦舒芒的臉頰,“知好歹,這幾天就住在這,讓我好好補償你,或者是你想要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秦舒芒目光一閃“怎么懲罰都可以”
“嗯,只要你開心就好。”
顧煜寒絲毫不知道,因為自己這一句話,接下來秦舒芒各種懲罰操作可讓他吃不消。
“哼,那我就勉強原諒你。”
秦舒芒雖然知道顧煜寒現在眼里心里只有她,還是很喜歡和肢體接觸,往他身邊挪了挪,鉆到了顧煜寒的懷里。
顧煜寒也順勢摟住了她。
進來后就在一旁候著的賀遲和賈特助,以及其他時不時往客廳這邊瞄一眼的手下,無比感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都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夫人能夠壓住煜爺,看來這句話是真的。
賈特助更是一臉復雜的看著他們。
跟著秦舒芒一起過來的幾個“星宿”,并沒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冷冷靜靜的,列開一排,站在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