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氣氛太低了,賀遲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想到了一個話題。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活躍氣氛。
“哥,我記得薇妹的生日好像也是農歷六月六,和嫂子是同一天。而且她們又長得有六分相似,你說她們會不會有什么關系啊”
“我的意思是,額,她們會不會有血緣關系,比如說雙胞胎什么的”
賀遲說完之后,感覺車內的氣息變得更加低沉了,尷尬地笑了兩聲。
“呵呵,我就是隨意想的,她們生活在不同家族,姓也不一樣,也不可能。”
賀遲把話題轉了一個方向,對方還是沒有回答,透過后視鏡看到顧煜寒的面貌,被他那自責憂郁的神情嚇到了。
又連忙地安慰他。
“嘿嘿,哥,你也別難過了,等下次嫂子生日,我們給她辦一個大的arty,把我們認識的有名的人都請過來給嫂子慶生。”
顧煜寒并沒有理會他的說辭,反而蹙了眉,眉間多了一些疑惑。
“朱明薇沒有母親,她們生日又是在同一天,芒寶的母親”
顧煜寒在疑惑地問出問題的時候,車子忽然間晃了一下。
他連忙扶住前面的椅子,穩住身形,“怎么回事”
賈特助連忙解釋“有一輛車直接從我們這里撞過來,我剛才急轉彎避開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將車停了下來,剛停下之前向他們直接撞過來的那輛車,又倒開在了顧煜寒車窗邊上。
一邊的賀遲看到那輛車里面的人,十分驚訝地說“這年頭乞丐都這么有錢嗎”
開的還是勞斯萊斯。
這個說是乞丐,其實也不算是,倒像一個道長,只是他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臉上還算是干凈。
但是這一副形象再加上他開的勞斯萊斯,怎么都有些不搭。
他該不會是偷了別人的車吧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老道現在餓了,請老夫吃頓飯,我給你免費算一卦如何”
這個老道正是之前擺攤騙了秦舒芒全部積蓄的老道。
顧煜寒冷冷地看向他,他并沒有見過這個渾身上下充滿著詭異的人。
賈特助從后視鏡中看到老道的形象,再加上他這么圓滑的話,也蹙起了眉。
“老先生可知道我們是誰剛才你直接開車向我們撞來,看來也是有意的,再不離開,我們就報警了。”
賈特助尋常的時候話少,但是事情關于顧煜寒的時候,話就會多起來。
特別是因為遮月教的事情,心情有些不愉悅。
那個老道嘖嘖的轉過頭看,向賈特助“哎,你這小娃娃煞氣怎么這么重你要懂得虛心,要有一顆寬容的心,才不會死那么早。”
賈特助因為他后面的話,十分憤怒“胡言亂語”
賀遲也是張大了嘴巴,聽著他們的對話。
這個疑似小偷的臟乞丐,也太氣人了吧
你撞了我們,我們還沒有找你要賠償,居然還咒人死,這是典型的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