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忽然間驚叫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我”
賀遲的話剛說到一半,顧煜寒的冷眸就撇了過來,感受到這一抹冷意賀遲止住了話語。
他小聲地對旁邊的賈特助說,“我想起來了,這匕首樣式和嫂子之前去巫道時用過的匕首一樣。”
賀遲說這話,還拿出了手機搜索之前的相關視頻。
顧煜寒拿著手機去了窗邊,“你為什么要那么做這里百八多人都是你殺的”
對于秦舒芒的這個做法,他明顯地有一些不悅,甚至是憤怒。
“是啊,有問題”被發現了,秦舒芒也大大方方的承認。
反正都已經被他知道了,做了就是做了,她又不會推卸。
顧煜寒看著她一臉無畏的樣子,一股怒氣涌上心頭“為什么要殺他們”
這個狗女人來了這邊不來找他,還做了這么危險的事,竟然還殺人
秦舒芒調了下椅子的位置,從旁邊拿了一個枕頭過來,墊在了后腦勺處。
“哼,誰叫他們殺你父母,還傷你。而且遮月教的人作惡多端,朕這是為民除害。”秦舒芒很有理由地說。
就算是內政混亂的華南國知道了這件事有關于她,也不會拿她怎么樣,說不定還要嘉獎她呢。
本來隱忍著怒氣的顧煜寒,聽到秦舒芒這么做是為了他,心里又酸又無奈。
她這么大老遠跑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那幾個長老和教主的腦袋呢”顧煜寒問,“也是你擰下來的”
見秦舒芒點頭,顧煜寒覺得他真的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個血腥比他還要重的女人了。
把人家徹底鏟除了,還擰下人的腦袋,居然還這么風輕云淡。
這個狗女人若是不好好教育,日后必然是個危險分子。
顧煜寒咬牙問“腦袋呢”
秦舒芒手一揮,座位上就出現了五個透明的玻璃盒子,里面五個腦袋除了面部表情不一樣之外,都是驚恐和死不瞑目。
秦舒芒委屈地嘆了口氣“朕給你父母報仇,本來是想過幾個月你生日的時候送給你的禮物,現在你都知道了,害朕又要重新想。”
顧煜寒的心一抽,禮物,她一放假就來了這邊,竟然是想著他,要給他報仇。
關于他父母和三叔家的死,秦舒芒之前也沒有和他過多地談論這方面的事情,卻沒想到他一直記得。
他明明應該為她殺了這么多人而生氣的,心里卻流露了一股暖意還有心疼。
“我已經收到了,就當是你提前給我的,不過下次不要做這種事情了,這邊經常發生槍擊事件,你也是幫這邊一個大忙,他們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但是下次不要殺人了,也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知道了嗎”
顧煜寒開始教導起秦舒芒,但他也知道現在在電話里一句兩句也說不清,他以后要多和這個有危險傾向的女人做一些功課。
然而他說著話的時候,語調里卻帶著藏不住的寵溺。
“嗯,好。你說不殺就不殺。”秦舒芒很聽話的說。
顧煜寒寵溺輕笑了一聲,看著這個有黑暗傾向的女人,這么聽他的話。
還悄無聲息的為他報仇,忽然有種想把她摟入懷里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