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煜寒那邊,也沒有和他說她來了這邊,自然也沒有打算去找他。
第二天。
顧煜寒就接到了兩個電話,一個是賈特助的,另一個是和他這邊有合作的華南國警察總局的。
但是這兩個電話,講的都是同一件事。
遮月教的秘密被曝光了,都在大力追捕遮月教的漏網之魚。
而且就在昨天晚上,遮月教還遭到了滅門慘案,活下來的那些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甚至連來殺他們的人都不記得。
而遮月教之前分批去刺殺副總理,偷盜人馬像的那一批人,雖然刺殺偷盜成功,但是被神秘人透露了位置,全都被發現了。
這些人中途若是有逃跑的,上面下令了,直接開槍殺無赦。
顧煜寒帶著人來到了月亮堡,看到警察抬進抬出的尸體,聞到這里蔓延著的血腥味,忍不住皺起了眉。
賈特助和一個警察說完話之后,聽到下面的人來報,連忙轉過了身,來到顧煜寒旁邊。
“煜爺,我們在這里調查了一番,那些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了,而他們這些年犯了證據,線索卻被擺在了主樓最顯眼的位置。”
賀遲忍不住驚訝了起來“是哪家大神這么厲害,這是為民除害,外加打家劫舍”
顧煜寒問“有那伙人的線索”
賈特助搖頭“這里乃至出入這片森林的監控都被破壞,一點痕跡都沒有。”
“和昨天晚上有人將遮月教的事跡發到警局,應該是同一伙人。并且他們的黑客技術很厲害。”
賀遲睜大了眼睛,十分驚訝。
“還有比煜哥更厲害的人不會是蕭澤承吧黑客技術和我們煜爺一樣,排名第一。”
片刻后賀遲又搖頭,否認了他剛才的猜想。
“應該不是吧我也和蕭澤承見過幾次面,但是怎么看,他都不像什么好人,陰森森的,還總是和我們煜哥作對。可不是他的話,還有誰”
賈特助沒有回答他的話,拿出了一個u盤,交給顧煜寒。
“遮月教過去做的罪惡事件的證據里,有當年他們接受一個神秘人下單,搶奪蜃血石的,殺害您父母和叔父叔母的證據。”
顧煜寒接過u盤的手一頓,眸子里暈染了一些墨色,“是他們”
“嗯,而且,前幾日他們暗殺您,也是二十年前下蜃血石單的人,不過,這個下單的神秘人沒有留下線索。”賈特助認真地說。
他那一雙嚴肅又冷靜的眸子,也有一些復雜,甚至還很疑惑。
關于這一部分的資料就像是單獨放著,讓他們注意的一樣,像是有人在幫他們查這件事。
可是對方又沒留下任何線索,讓他們也無從查證。
賀遲嘴巴都張成了o型,他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前的風,接過了一個兄弟遞過來的口罩,迅速戴上,隔絕了那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
“這么巧不會就是沖著煜哥來的吧”
“不對,既然是那伙人要暗殺煜哥,那從我們這里搶回去的紅色石頭呢”賀遲說。
顧煜寒也看向賈特助,賈特助如實道“我們的人找了幾遍,也沒有找到,應該是被昨天血洗這里的人搶走了。”
賀遲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說“煜爺要那個石頭不就是為了調查伯父伯母死的真相,現在真相也出來了,那個石頭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