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還是得想辦法把這關給過了啊
就在雙方各懷心思之際,使臣團面圣的時間也終于到了。
這回不出意外,等到了宮門口的時候,呼延征一行人的彎刀又一次被扣下了,如果他記得不錯的話,自打景文皇帝之后就成這個樣子了,這么多年都沒改回去。不過沒關系,他們早晚,會讓歷史重演。
北庭跟陳國來者不善,葉朔也懶得拿好東西招待他們,山豬吃不了細糠,用國宴的菜招待他們純屬浪費,有這銀子不如省下來填國庫呢。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場景,不同的是當年的葉朔已經長大了。
他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一身玄色龍袍,居高臨下的看著一群使臣相攜入內。
北庭跟陳國至始至終都沒有半點掩飾各自的親近之意,又或許他們就是專門演給大周看的,好叫大周這邊知道,他們雙方已經聯手了。
遙記得當年北庭還跟陳國打過一仗呢,但國與國之間本就沒什么定性,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呼延征瞥了一眼老態龍鐘的鎮國公,又瞥了一眼沒了一條右腿的定王,心中猛然一定。
自打鎮國公跟定王之后,大周就再沒出過什么天資縱橫的將領了,這一回,他們定要將大周的骨頭都吃進去不可
當年景文帝那回呼延征不在,他沒見過葉朔小時候是什么樣,對他來說,上頭的那位年輕的天子可謂是極為的陌生。
但據呼延征了解,新上來的這位皇帝著實不怎么樣,大周無人了,這才推他做了皇帝。
這般情況,對方如何能夠阻擋的了他們北庭與陳國的聯合進攻
不知道是北庭就這德行還是怎么樣,呼延征跟當年的呼延覺簡直就是如出一轍,草草的行了個草原禮之后就準備入席了。
葉朔不由得輕輕蹙起了眉頭。
何相毫不猶豫,當即就站起身來,大聲喝道“放肆既見我皇,為何不下跪行禮”
這老頭怕不是瘋了,他們北庭的使臣何時給大周行過跪拜之禮
呼延征剛想笑,結果一扭頭,就看到滿朝文武都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好似下一瞬就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呼延征覺得不光這老頭瘋了,整個大周都瘋了。
“你們大周皇帝何德何能,敢受本王一拜”
葉朔眉頭皺的更緊,順便喊了一聲“李聿恒。”
再換個皇帝自己這大統領的位置必然不保,李聿恒已經決意跟著他一條道走到黑了,話音落下的瞬間,李聿恒跟一眾御前侍衛毫不猶豫就拔了劍。
“”
呼延征有一瞬間的茫然,他都說什么了,怎么就亮武器了
葉朔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既然貴國沒有誠意,那后面的也就不必談了。”
“來人,送客”
這這這這不成啊如果大周的皇帝不肯聽他們說話,那他們北庭上下商量了那么久,不就白商量了
呼延征還以為他是虛張聲勢,直到真有侍衛下來趕人了,呼延征心里這才冒出了一個念頭他來真的。
“周皇,你如此羞辱我等,難道就不怕我北庭的鐵蹄,踏平你大周嗎”
葉朔才不管那么多,說的就好像自己這邊好聲好氣,他們那邊就也會客氣一樣。
既然都是不客氣,那干嘛不先把便宜給占了
何相見狀欲言又止,但到底是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