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給我拿下”
“放肆”云麾將軍怒容滿面“軍中紀律森嚴,你不過區區從五品游擊將軍,也敢在此撒野”
單魏商一人自然是不敢的。
魏商手一翻,便亮出了令牌。
“奉攝政王之命捉拿反賊,閑雜人等速速推去否則,亦按謀逆罪論處”
要知道自打小皇帝崩逝之后,這上京城中能做主的,就只剩下攝政王一人了。
原本聽令上前的士兵們一聽到“謀逆”二字,瞬間就變得猶豫了起來。
至于云麾將軍的親信,自然是要護衛著他,然而這次魏商乃是有備而來,他帶的人雖然不多,但個個都是精銳,更何況魏商本人更是武力非凡,天生一把子巨力,單對單的情況下,沒一會兒功夫就將手中的橫刀抵在了眼前這個中年人的咽喉處。
“大將軍,皇孫已死,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
皇孫死了
聽聞此消息,云麾將軍自知大勢已去,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再然后,魏商就這樣擒著幾個逆賊,正大光明的又出了西城的軍營。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天馬上就要亮了。
葉朔自然是一夜沒睡,不只是他,定王府上亦是燈火通明。
到了現在,小皇帝留下遺詔的事,終于也不再是什么秘密了。
大皇子坐在上頭,看向自己那幾個兒子“你們心里頭怎么想,都說說看。”
葉焱幾人哪兒會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說實話,這確實是個好機會,但
葉焱滿心的忐忑,然后仰起頭來,略帶期待的看向自己的父親“父王,以您當了這么多年皇子的經驗,您覺得兒子如何究竟有沒有希望,可不可行”
嗐,那么大的餡餅都擺在面前了,哪兒有不心動的呢
“既然你這么問了,那本王也就如實的說了。”
大皇子沉默片刻,道“本王幾個兒子里,論讀書論武功,數你最好,結合各方面考慮的話跟你五叔差不多吧。”
不是大皇子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主要是掉腦袋的事,他不能不說實話。
大皇子是經歷過奪嫡那個時期的,說真的,焱兒他們這一代對比起來,質量著實不怎么樣。
葉焱聞言,立馬就蔫兒了。
“兒子明白了。”
對比其他人是啥樣,五皇子如今又是啥樣能不能行還用明說嗎
自己這個兄弟里頭最厲害的也就這樣了,剩下那三個就更不行了。
聽到這個答案,葉焱幾人抑郁的同時,也不免松了一口氣。
說真的,就小皇帝死的那么突然那么蹊蹺,等他們上去,估摸著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只是比小皇帝稍微年長一些,其他方面也不比小皇帝強多少,且小皇帝好歹有九叔跟何相護著,最后都沒能護住,換成是他們,他們也不一定能活。
仔細想想,當個郡王雖然說比當皇帝是差了不少,但好歹不用死。
尤其是這個節骨眼上,大周疫病肆虐,風雨飄搖,把他們四個捆起來都解決不了這樣大的一個麻煩。
葉焱忍不住,嘆了一句“九叔真可憐”
其余三人同樣忍不住,心生憐憫“是啊”
也不知道小堂弟最后到底是怎么想的,突然發瘋將這樣大的一個擔子就這么甩了出去,果然小孩子任性起來破壞力比大人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