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兩三天,這這也叫遠”
如果葉尋沒記錯的話,從前的時候九皇叔出門可都是按年做底的,就算是他當年外出打獵,也不只這么點時間吧
“你不養孩子你不懂。”葉朔語氣幽幽。
“那是真的一刻都離不得。”
葉尋沒忍住,小聲嘀咕“你現在不就出來了么,而且我聽說您也沒操什么心啊,都是何相在忙”
“你懂個屁”何相那是治標不治本,自己這可是治標又治本。
“算了不說這個,我突然想起來,你剛剛似乎是打算出門”
葉尋聞言,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真難為您,竟還能想起這個來。”
葉朔“嘿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兒,怎么說話陰陽怪氣的”
“什么孩子,我今年都快二十二算了。”差點又被九皇叔給帶歪了。
葉尋發現了,但凡是跟九皇叔待在一塊,自己就控制不住喜歡說些廢話。
立馬止住話頭,葉尋道“六皇叔過世之前,這不是指給了我個差事么,如今那人終于交接完準備卸任了,我剛準備去瞧一瞧,然后就被你給攔下了。”
葉尋到底是正兒八經的太子嫡子,景文帝的嫡親皇孫,如今又保留了爵位,及冠之后便是實打實的郡王爺了,就算是泰成帝也不好做的太過不是便隨手指了件差事給他。
葉朔愣住“呃你的意思是說,今天第一天報到”
葉尋點頭。
葉朔一下子就尷尬了。
“那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去干活”
“九叔你”
葉尋好懸沒被他氣死,明明是他攔著自己,還強拉自己進了茶樓,最后他卻反而這么的理直氣壯。
然而這么多年葉尋早就已經習慣了,深吸了一口氣,葉尋見他松口,自然是站起身來,匆匆離去。
“九叔,你耽誤了我這么長時間,晚上我怕是趕不及回來吃飯了,既如此,這些點心我便帶走了。”
“喂那可是我最喜歡吃的栗粉糕”
然而葉尋像是沒聽到一樣,頭也不回。
半晌后,葉朔重新坐下,失笑不已。
“三年不見,這小子,倒是活潑了許多”
又在包廂里頭翻了翻之前庫存的話本,實在是沒這個心思,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葉朔丟下一錠銀子,便回宮去了。
雖說廟里是去不得了,但若是鬼神一事當真能信,那拜一拜景文帝他們想必要更為管用一些。
“爹啊爹,還有六哥,你們若是在天有靈,請一定保佑阿芷母女平安無事。”
“拜托拜托了。”
將手中的線香插到香爐之中,等葉朔從太和殿中回到呈明殿的時候,差不多也到了晚膳的時間,葉朔下午的時候在外頭多吃了些糕餅,茶水喝的也有些多,晚飯吃的自然就少。
九皇叔總是叮囑自己叫自己少吃些蜜餞甜糕,他卻是天天半點都不加以控制,想吃記什么就吃什么。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葉朔是什么身體素質,小皇帝又是什么身體素質,葉朔一頓三碗飯,小皇帝呢一頓半碗就了不得了。
小皇帝本身就挺不高興了,得知他還是跟堂哥一起吃的之后就更不高興了。
這么幾個月下來,小孩兒好不容易把自己那位堂哥給忘了,這下好了,小孩子那顆幼小的心靈一下子又稀里嘩啦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