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城郊三十里應該是這里了吧”
環顧四周,葉朔發現周圍一片荒涼,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幸好叫姚芷陪著自己來了,不然的話,只他一人,心里頭還真有點毛毛的。
兩個人合力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葉朔心里頭不禁泛起了嘀咕。
“該不會爹他讓人挖了個地穴,然后把自己私庫里頭的金銀財寶全給埋進去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葉朔都不敢想象如今已經入主皇宮的小明的臉色。
但仔細觀察了一下,葉朔又覺得不像,畢竟眼前的這些土地并沒有近期被翻動過的痕跡。
可若不是金銀財寶,又能是什么呢
就在葉朔沉思期間,旁邊的姚芷卻是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
“是誰,誰在那里”
姚芷一聲厲呵,同時腰間軟劍彈出。
雖說姚芷在王府跟著葉朔一道吃喝玩樂了整整一年多,整個人骨頭都跟著變懶了,但基本盤還在,轉瞬間便能夠做出反應。
這個動靜,這個表現,該不會是
軟劍刺出的那一刻,葉朔心中當即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宛若雨點一樣密集的劍影之下,身著黑衣的男子被逼的不得不露面。
在對方身影顯露出來的那一刻,盡管他臉上還帶著面具,葉朔還是第一時間便認了出來。
葉朔幾乎是脫口而出“師父”
黑衣男子不是武一,又能是誰
暗衛的數量本就不多,皇帝駕崩之后暗衛要跟著殉葬的規矩乃是高祖皇帝的時候就已經定下的,上下把控的極為嚴格,任由是誰也逃不脫一層又一層的檢查,想要瞞天過海,簡直比登天還難。
縱使是景文帝,費盡周折,也就只能留得下武一一個。
好在這一個,便能抵一整支隊伍了。
武一功夫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一個,也是跟在景文帝身邊最久的一個,知道很多很多秘密,哪怕六皇子哪一天真的翻臉也不怕,以武一的本事,保小兒子一條命問題不大。
除了遺詔之外,景文帝前后總共做了一明一暗兩手準備,他只希望,這些東西,永遠都不要有用到的那一天。
轉瞬間葉朔便明白了他爹的用意,這叫他,如何能夠忍得住眼淚
“除此之外,爹還有別的什么交代么”
“沒有了。”
武一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新主子,猶豫了一下,道“圣上只叫您以后多保重,說他日后都不能再護著你了,這是最后一次了。”
時隔一個月,這一刻,葉朔一顆心,還是不可遏制的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