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待所有流程都走完,大家也總算是能夠暫時在此處休整一番了,不然除了極少數人之外,剩下的都得累趴下了。
葉氏皇族從高祖皇帝開始,便已經有了自己的守墓人,經過幾代的發展,如今已經成了村莊的模樣。只是村莊規模較小,只有那么幾間屋子,不出意料,總共也就只有那么幾個人有資格在屋子里頭休息罷了。
小心翼翼將景文帝牌位上不慎沾染的浮灰擦去,轉頭看到小葉瑾正端坐在那里,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葉朔沒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再怎么說,這也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他這么做,實在是不像話。
然而一旁的六皇子想了想,卻是沒說什么。
葉
瑾本能的想要掙扎來著,葉瑾不太習慣這種親昵的方式,因為真的太近了但一想到九皇叔對自己那么好,剛剛還抱了自己一路來著,葉瑾又實在是不好意思拒絕他。
九皇叔哪兒都好,就是如果能稍微保持一點距離感就好了。
不要這么親人啊
小孩兒的發質雖說黃了點,但沒想到還挺軟,葉朔一個不小心,玩弄小侄子腦袋的時間有些長,葉瑾最后到底沒忍住,一把將他推搡開,然后死死護住了自己的頭。
“九皇叔,你、你能不能正經點”
馬上要用午膳了,葉瑾正在心里頭瘋狂措辭,想跟他說待會兒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葉瑾正考慮怎么拒絕他呢,結果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見九皇叔似是看到了什么,然后就這么站了起來。
再然后,九皇叔就這么收回手來,然后走了出去。
透過門扉,葉瑾注意到那是一個瞧著有些眼熟的青年,但因為太子三年前事發的時候葉瑾年紀還小,也不怎么記事,更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不怎么出門,也就不知道這青年的身份。
葉瑾隱約有點印象,但死活就是想不起來。
見只見九皇叔十分自然的走到對方身邊,對那青年說了些什么,緊接著兩人就相攜著離開了。
隱隱的,還能聽到那青年也叫他“九皇叔”來著。
同樣的稱呼,青年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葉尋。
景文帝再怎么說也是葉尋的祖父,如今景文帝駕崩,葉尋理應來此送他一程,然后上柱香。
只是因著先太子的事情,葉尋全然不敢聲張,剛剛也只是遠遠的綴在隊伍后頭,葉朔知道他心中的顧慮,于是道“跟我來吧。”
葉尋聞言,這才跟了上去。
葉瑾這才突然想起來,除了自己之外,九皇叔還有好多好多侄子來著。
父親雖然只有自己一個兒子,但他還有許許多多的堂兄。
一旁的大皇子似是看出了未來小太子的心思,忍不住挑了挑眉,大皇子非但沒有安慰,反而在那里火上澆油。
“你九皇叔跟葉尋,可是沒差幾歲,兩人更是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葉朔與葉尋,比之跟葉尋,早認識了好多年呢。
葉瑾突然就覺得碗里的飯不香了,淡淡的失落記感頓時油然而生。
一旁的六皇子看到這一幕,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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