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打算實體考察考察,陳人到底是真替百姓辦了事的差不多官員,還是做表面功夫的,一去實地問了百姓都曉得。
“資料翻看的差不多了,之我去跑跑府縣的情況,還有周邊的村,肯定是一去十天半月的不在家,鏢師先留著護家,你和爹多留心。”顧兆說。
黎周周點頭,“我曉得,相公去的話,帶上自己人,衙門的我不放心。”
“知道。辛苦你了。”
顧兆出門帶了孟見云和蘇石毅兩,孟見云這小記路準,之前來昭州時,有時候得繞山,鏢師都能走錯了路,夜里打轉,說鬼打墻,可孟見云仔細能分辨出來向,剛走過了,這條沒走過。
鏢師是贊賞不已,挖顧兆的墻角,招小孟去當鏢師。
顧兆還沒說話,孟見云說他是黎家的,有主人家了,不干。來顧兆,小孟是沒這長了,從寧西州到京里不可能平安到,雪災能活著下來,運氣,就是人為本事了。
他哥去了,小孟骨里其實有些憤世嫉俗的恨。
現如今又不像在府縣,顧兆上學時間把,還能給鄭輝嚴謹信煲雞湯勸勸同學回頭是岸,現在沒這功夫了,再者小孟一看就是認死理的,等閑雞湯沒用,顧兆見小孟平日里就是臉冷一些,他和周周、爹的話,連著福寶都能指使動小孟,便不管了。
蘇石毅是高人結實,力氣有,就是人老實太話,讓干什干什。
顧兆說去五府縣看看,陳人了還挺高興,說“去吧去吧,正好讓小顧你瞧瞧,本官當了這多年的官,不是吃閑飯的。”
“了,人手帶齊了,岷章府縣邊靠著林,治了這多年,接挨著瘴氣林的邊還是打家劫舍的多,你是過去帶夫,你是才從京里來的,就算是離得遠了,估摸氣味得中招,當年我啊過去一趟,差點命都沒了。”陳寧叮囑說。
顧兆應聲,帶著人騎著馬出了城。
昭州城再窮是省城,湊湊合合十匹馬還是能拿出來的,騎馬比馬車快,顧兆練了練能騎了。蘇石毅就比較拉胯些,磕磕絆絆的,坐在馬上緊張害怕,孟見云小一翻身,靈巧的上了。
“別怕,咱騎得慢點。”顧兆跟蘇石毅說了聲。
另一邊。
黎周周留在了城里,家里四鏢師在,出門就帶兩人出去,福寶基本上留在家中爹看著,他招工,家里一些干粗使的活招本地人。
之前去過府縣,去過京里,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地,黎周周和黎沒這次小心謹慎不踏實,為何,因為府縣、京里人說的話兩人都能懂。府縣就不提了,宛南州是中原地帶,西坪村人到了府縣,話音略有不同,差不差,到了京里官話能懂。
可一路南下,各地有時候隔一村,話就不同了。
更別提昭州城,滿城的口音,說的快了,黎周周是費了功夫仔細不懂,這樣的環境下,就越發顯得孤身、不踏實了。
身邊帶來的黎夏黎春,之前在京里時,黎周周還不放心讓兩人和福寶單獨相處,可到了這會,黎周周是更信帶來的人。
因為他在黎夏和黎春的眼里,看到了害怕,陌生城市偏遠地帶的惶恐,兩人是緊緊巴望著依靠他黎家生活的。
就是給兩人一百膽,不敢做背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