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寫好了,遞去吧。”梁子致開口了。
顧兆便回家寫折子,然后等調任消息,師和師兄說,最碼也下半年了,般都是年底前做述職報告,發調任,來年開年身,可誰都沒想,變故發生的如此快。
三月三巳節。
京中熱鬧,除了外地趕來的考生外,達官貴人、門大戶的后宅女眷皆借此節日出門踏青禮佛香,年頭,除了元宵節的花燈會,也有巳節未出閣少女、哥兒能出門走游玩了。
當然是跟著長輩,身邊有下人婆子跟前跟后的。
可這也是放風的好機會。
天氣暖和,貴家子弟騎著馬,穿著名貴,護送著府里長輩的車架,出了京,了郊外便打馬肆意奔跑來,那車架中坐著的小姐便掀開車簾,偷偷看眼前頭跑著痛快的哥哥,心中羨慕,還沒看兩眼,旁邊伺候的婆子便合了簾子,說通不合規矩、小姐自重如何。
可掃了興了。
顧兆是沒假,能早早回來陪著福寶可憐兮兮在院子里放放紙鳶,差不多意思意思,福寶是玩的興,出了頭的汗,被藍媽媽抱著去換干凈衣裳。
院中沒人了,顧兆放了手里的紙鳶,死皮賴臉的纏著他家周周,垮著臉說“師兄翹班和師去莊子散心泡溫泉了,問我不去,我說沒放假,還受了他通笑。”然后下午顧兆就翹班倆小時,提早走了,回來跟兒子在院子放風箏。
“院子可點都不好玩。”
黎周周被相磨著撒嬌,臉都是笑意,心想剛和福寶玩時,相笑的可比福寶大,嗓子都劈了,端了熱茶遞去,跟哄福寶似得說“再等等,等中秋了就有假,咱們可以去郊外玩。”就和去年般。
“那還有半年。”顧兆貼著婆接了茶水喝了口,潤潤嗓子。
福寶換好了衣裳出來,看爹爹靠著阿爹,噠噠噠的跑來,“福福也”頭扎了爹爹和阿爹中間。
顧兆
算了親兒子。
“臭福寶。”
“福福才不臭,福福香噴噴。”福寶肉臉認真反駁爹爹。
顧兆捏兒子臉蛋,福寶小手捂著臉頰跟阿爹告狀。玩鬧了通,黎夏來請示,飯好了問什么時候吃。
那就吃飯吧。
巳節陸陸續續能延續好久,踏青賞花日可不夠,尤現在京里富貴人家出門,那是前前后后整理收拾,車隊,不玩個兩三天,那都虧本不盡興。
這期間小坊還出了許多話本,大概就是京趕考的生和出門踏青游玩的大小姐不得不說的愛情故事。
很熟悉。
市面這樣很多的,萬變不離宗,中還真有兩首詩有些才情,話本很短,兩三萬字的樣子,顧兆猜測可能是京趕考的生寫的賺外快。
他拿了那本,休沐前天下午三人聚,笑話鄭輝去了。
鄭輝
“熟不熟悉這套路。”顧兆打趣問。
嚴謹信嘴角帶笑端著茶杯喝茶掩飾。鄭輝對于去的黑歷史這會是抓耳撓腮,求兆弟放馬別提了,如今想來,他當日喜歡看這個,還幻想話本的故事可真是傻。
正鬧著玩,酒樓外有人喊“鶴仙人在瑞祥樓外開講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