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官方的東西。
商賈一聽官方用,那就不是他們普通百姓商賈能想的、插手的,再看黎老板商隊的馬車也用上了,不由升起羨慕來,果然是大商隊,做商也是同他們不一樣的。
商隊準備出發前夕,顧兆回來了。
孫沐到后,黎周周便想著寫信遞到忻州給相公,不過剛起了這個念頭,孫沐就先說,子清辦公,他來便來了也不急著走,不要打擾他了。
黎周周便沒寫。
于是顧大人還是早回來了幾天,打馬進了城,臉上腦袋上裹得絲巾,不然曬得要爆皮了,直接是回家,門房來不及通傳,就只聽高興聲說“大人回來了。”
沒一會府里皆是大人回來了。
等顧兆見到了周周,嘴上先膩歪說“周周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想我了我就知道,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我身子結實也沒生病,無緣無故打噴嚏肯定是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了,讓我好好看看”
“相公”
“福寶沒在正好,我同你說,昨個我是連夜趕路的,本來是野外睡一晚上,結果蚊子多還毒咬的我一身的包,癢的不成,我一會洗了澡,你得幫我涂一涂藥水,有些地方我夠不著”顧大人露出澀澀表情,拉著周周手腕進正廳。
黎周周“相公,老師師娘來了。”
顧兆
“我看見了。”顧兆澀澀的表情看向正廳端坐的老師時,嚇得立刻清靜了,甚至想當場給自己唱一唱大悲咒。
從沒正經的小顧大人轉變成嚴肅小古板可能需要一個驚嚇。
顧子清很正經撩起袍子,只是他穿的是圓領短袍,有些不倫不類,不過還是單膝跪地行了大禮,口中道“老師安好。”又同旁邊未曾蒙面的師娘行禮,“師娘安好。”
“起來吧,這小子。”孫沐也笑笑,不然能如何。
大家就當沒聽見剛才顧大人所說,這茬揭過去了。
等熱水功夫,顧兆擦了擦頭臉,同師父聊了兩句,知道是為了容燁這事來的,不由道“讓師父為了這廝跑一趟多是辛苦,不過來了也好,我正想著師父師娘,定要多住住。”
“我同他沒有恩怨,你也別牽連到他身上。”
“老師你不生他的氣記恨他,我也不會因此記恨上他,主要還有旁的緣故。”顧大人想了下,還是沒把自己捻醋這事說出來。
容燁能比得上他
自是比不得他在周周心里地位,說出來顯得他是個無理取鬧的醋罐子。顧大人也是要面子風度的,便作罷。自然還有一頭,顧兆雖是有些小小不爽容燁,但容燁如今是虎落平陽,他自然不會做欺負人的行徑,不然就是那虎落平陽被犬欺的犬了。
還有一層,容燁是哥兒這事,這是人家,容燁要遮掩瞞著,顧兆也不會大喇叭宣傳。
孫沐聽聞也沒多問,只是說了一會,顧兆聽師父會多住一些時候,更是高興,巴不得師父多留,又聽聞師娘擅畫,那臉上神色頓時生動,就差拍大腿把福寶拎過來跪著先給磕頭叫老師。
輩分亂了這事,小顧如今還沒想來。
“我家福福極愛畫畫,還頗有一些靈氣,師娘您要是松快無聊了,就召喚福福使喚,讓他給您跑腿剝堅果殼子,陪你解悶逗趣,只要您高興了,能指點指點他畫畫就成了。”
就黎照曦那一手畫,他爹每每辦公抬起頭都發愁,如何請名師一對一教學。如今自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