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看過去,就見江木生在靠近夏女士,她目光一下也不善了起來,死魚眼夾帶刀子刷刷的過去。
雖然說確定了是已方人,但是秦紅緋幾人對江木生的話還是保留態度的。
那次的通話過后唐今南都直接問她對江木生的話怎么看。
秦紅緋的回答是聽兩分留八分連三分都不給。
這家伙說的話有真有假,哪些真哪些假她不清楚。
但他一直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假如不是有所保留的話為什么不敢透露真實身份,無非就是他的真實身份涉及了什么而不能說,然而都走到了這一步幾乎都是明朗化的狀態,會是涉及了什么而導致他在身份上有所保留
很顯然這個真實身份應該和他們這些人有所關聯的,所以才不能提。
如果是陌生人,不認識的,不相關的,她想不到不能說的理由。
唐今南更直接,說他已經問周一鳴要當年二層里203小隊所有人的資料,不過距離十幾年調出來需要時間。
江木生是二層里的一員,那當年進入二層里的人之一必然就有他。
幾個小年輕盯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靠近夏女士,不可謂不友善。
江木生被盯的頭皮發麻,心里直呼至于嗎
他嘆了聲氣,然后跟夏露提了個請求。
夏露聽到他的請求后轉頭看他“你想近距離接觸江科怎么個近距離法躺進去”
江木生唇角一抽,“那不至于就是想近一點與他告別。”
夏露沉默的盯著他,半響道,“那可以。”
江木生立即露出一笑,“多謝。”
夏露說道,“不用謝,雖然你藏了我丈夫十幾年,不過我也很感謝你替他收尸。”頓了下她接著道,“既然你會替我丈夫和其他人收尸,那說明你應該也是我丈夫認識的人,聽緋說我丈夫救過你”
江木生說“這個說法不大正確,準確的說,我的命是江科兄弟給的。所以夏女士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的孩子做什么不利的事。”
夏露說“我沒擔心,我不信你,但我信江科的眼光。”
夏上敘帶著康文靖走過來,“姐。”
夏露調頭與他們聊了起來
江木生得了準許,就往秦江科那邊走了過去,那盒子放在案臺之上,上面蓋了屬于秦江科的華夏紅,他伸出手放了上去,腦海里閃過種種畫面,瞬間情緒悵然:江科,我是代替其他人來送你的。
兄弟,你妻子的話沒有錯,但是她也說少了一段。
秦江科不止是看人的眼光準,而是你跟在他身邊你很難起惡念,秦江科是善,他的善容易讓人清楚的感知自己的丑陋,然后不知不覺的被他帶著跑,秦市案里的人便是如此,而他,也是如此倘若不是那一絲善念環繞著,江木生眸光緩緩沉下去,拳頭也收緊。
仿佛有所感,隔著一段距離,唐今南目光朝他看過來盯著他的手而剎那間,江木生也把手收回,朝著秦江科彎下了腰身接著轉過身來,與他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唐今南并沒將目光收回,依舊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慢悠悠的轉開。
江木生頓了頓,心道,大概想多了。
幾個小時后,夏露親自把秦江科葬入了陵園里,墓碑正式立起,墓碑之上貼了他的照片永遠定格在了十幾年前的時候。
墓碑之前放了許多的花。
立在墓碑前,夏露也沒有再哭,只是靠在墓碑前,手指不斷的撫過那張相冊,額頭微微靠了上去,心里默默的念著,江科,等我。
反而是其他人,在這一刻,低泣響起。
秦紅緋兄妹三站在前排,首站在右側一塊的在墓碑前上了香,燒了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