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銘無奈道“教授你之前不是還說別陷在情情愛愛里”
明教授說“我是讓你們別陷在情情愛愛里,迷失自己,但沒叫你們當和尚,你們這一屆其他人姑且不論,就說你是他們之間最大的,怎么身邊連個女朋友都沒出現過,像話嗎林邵也是談談又不等于馬上要結婚,一直單著也不是回事。”
馮銘嘆息,“我去切菜”
房司易也躲進廚房。
明教授好氣又好笑,“一提這個就跑,也不是要逼你們現在就要交,只是有合適的還是要談談嘛,學習事業重要,人生大事也重要”
秦紅緋老淡定的聯系周大仁,讓他們也過來吃,吃完就打牌
彼時,明悅和江忱聊到一半一條短信就切了進來,是媽媽的。
她點開來看后立即打了回去。
明母接的也很快,張口就道,“我已經和你爸爸說好了,開學讓他送你去,媽媽這段時間忙,等過完這段時間再去看你,你乖乖的。”
明悅就說道,“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去學校,到時候我開學和淑敏一塊去就好了”
“恩,我和淑敏在一起,紅緋也在我媽媽說讓我幫她和你們打聲招呼。”
“阿姨好。”秦紅緋和淑敏也齊朝著手機喊道。
“哎,哎好。”
“紅緋怎么樣了”明母問女兒“她身體還好嗎你和淑敏沒事多陪陪她,媽媽這趟出差就是去央城,陪領導過去的,估計不出意外的話原向年這次案子在討論過后將進行定案了。”
“她們姐妹的父親不是就是因為秦市案犧牲的嗎”
“聽說父親的尸體到現在都沒找到,怪可憐的。”
這事明悅也早就知道了,秦江科犧牲于秦市案,但是更詳細具體的都不知道,現在聽媽媽說,她頓時心情一揪,忽然想到一個事來,紅緋爸爸是秦市案犧牲者,那么楚惠那公公既然因為原向年落網的話,和秦市案也有糾紛的話那她還求秦紅緋幫忙那不是拿刀子朝人心捅著嗎
想到這里她勃然大怒,“賤人。”
剛進來的周少安抹了把臉,大吃一驚的看著她“我咋了你了”
明悅趕緊道,“不是罵你們”
不過她心頭一動,看著周少安忽然想到什么把他扯到一邊,“你和紅緋是親戚關系,那她爸爸的事知道吧。”
周少安說,“知道啊。”
明悅懊惱,“果然,就我遲鈍而已。”
周少安不解的看著她,“咋的了”
明悅深吸口氣將事情給說了一遍,“我沒意識到里頭還有這層關系不然怎么樣也得把楚惠給撕了,都不讓紅緋去見她。”
周少安還道什么大事呢,大咧咧的道“就這啊那你完全不用放心上。”
“她沒你想的那么脆弱,或者說你把她想的太脆弱了。”
明悅還是自責。
周少安反手朝后一指秦紅緋的反向,“這么說吧,正常人走山路幾個小時忽然遇上了前面被堵了,第一反應是繞道對吧,她不同,她只會為了不浪費前邊走的幾個小時,然后一拳把路給轟通了。”
明悅瞬間就不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