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誰會干,很顯然,秦紅緋。
她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老慣偷一個了。
而接到轉達的秦紅緋并不承認,“什么火藥,我沒拿。”
“沒了,可能掉水里了吧。”
“誰知道”
反正她沒拿,你們沒證據我就是沒拿。
而且本來就該是被弄濕壞了的火藥,我讓于赤提前把那些搬出來,要不然它們也濕了,壞了,所以合情合理,那些都該是她的。
她辛辛苦苦讓于赤搬的呢。
冒著生命危險
蓋大育搶過手機,沒好氣的道,“少了三分之一除了你還有誰拿,于赤是你的人還能私藏了不成,當時就于赤永斌唐家人”
永斌沒拿,就肯定是你“你藏那么多火藥干什么,太危險了,小孩子不能隨便玩火藥,交上來。”
“不交全部至少也交一半吧。”
秦紅緋不聽并且借口朋友來探病不方便聊了掛斷了電話,閑得無聊,她翻了一下手機消息
然后就看到了群里的聊天,目光頓時頓了頓。
淑敏和明悅,房司易和馮銘帶著水果進來見她坐在床上立即道,“看啥呢這么專注。”
秦紅緋見幾人到,晃了晃手機,“來的正好,楚惠怎么回事”
明悅臉即刻一變,接著步伐極快的到床邊坐下機關槍似的,“你看到消息了”
淑敏說,“本來想著你養病不讓你知道的。”
明悅撇撇嘴道,“我就說沒必要瞞著,可憋死我了。”
“你知道那不要臉的她干了什么嗎”
“她跑來找教授,然后,當著我們的面前跪下來磕頭求教授幫忙啊。”
明悅提到那天那個場景,差點咬碎牙。
秦紅緋不解的道,“她遇上什么難題了”
明悅破口大罵道,“她要是自己遇上難題就算了,她那是拿著教授的臉面做人情呢”
“她那公公是原大震的秘書牽扯進大事件了,就想借著托教授的臉找關系把她公爹救出來呢,說是怕有底案將來影響到孩子政審什么的大無語。”
“教授那邊怎么說的”秦紅緋問道。
“教授當然是不可能答應的。”明悅道,“讓她去想別的辦法,結果楚惠就直接跪下來了,說起來她也是真夠豁的出去的”
說跪就跪,那么多人一點猶豫都沒,還哭的梨花帶雨。
明悅想了下,換成自己真做不到這么不要臉。
淑敏道,“教授這人你也知道,心軟,尤其是她之前對楚惠期盼還挺大的。”
能上復大真的沒有蠢人,楚惠成績也很好,考研后本來有機會保松繼續出國深造,移植科手底下有幾個寵兒,楚惠是一個,秦紅緋也是。
林邵和她們都是別的專科的。
因為技術關系秦紅緋注定不會出國的,明教授就把機會留給楚惠了“結果你知道她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