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蠢材。”原大震吐字著,寧可浪費手里僅有的子彈鞭尸,也不把子彈留著對準秦紅緋。
秦紅緋盯著沙羅特,喃喃的道,“造孽啊。”看看把孩子氣的。
原大震聽到了,抬頭看她,眼底情緒翻騰的厲害,到了這一步,外邊是海,前邊是敵人。
下場是如何,原大震心里早已有數,甚至他都能猜到,不遠處估計有海軍作戰部署隊在,研究所,武校,只待一個信號或者上岸,自己就會被抓捕了。
低頭,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丟開槍,他看著秦紅緋,“是我低估了研究所的狠心,也高估了白其石,岳東界他們可真舍得下本,居然不惜把你丟出來讓我綁了誘敵。”
布戈的人過去把槍撿走。
秦紅緋抬腳走了進去,站的累,拖了張凳子坐著,“你錯了,不是研究所把我丟你手里的。”
原大震說,“總不能是你自己估計送我手里的吧。”
秦紅緋就朝他一笑,“怎么了,不行了”
確定她不是說笑后,原大震面容凝固了下,“不是研究所謀劃的,讓黎建天帶你外出然后引我綁你,再籌謀這個局。”
秦紅緋看了他一眼,“反了,是我利用了黎老師,跟著他出來然后估計讓你看起來有機會出手的。”
看到邵老太太精神診斷的那一剎那,秦紅緋就想了這個局。
可她自己獨自外出保護太好了,原大震這么謹慎的人不一定會動手。
所以她就想,把黎老師帶著。
老師帶學生外出,那必然只是因為有事外出而不是個局
原大震即便能想到可能黎建天是故意拿秦紅緋做誘餌釣自己,但他會想,部署周全不行就撤。
但是秦紅緋利用黎建天來給自己作局,把自己送他手里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里。
布戈聽著二人的對話,聽不懂,蹙眉問旁邊一懂得中文的手下他們說了什么。
手下哪里聽的懂。
這時,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他們說”
將二人的對話解釋了遍,布戈心里一寒,果然,這小姑娘就是個狠人拿自己作局都想的出來。
不過
他盯著出現的人,本來差點拿起槍的不過觸及對方的胸章和那身獨有的氣質,頓時反應了過來,心道,研究所和警方果然是早有部署的,這人,都摸到船上來了。
永斌是在船上找了一圈確保沒有遺漏才過來的。
于赤在找另一個人,那失蹤人口的寸頭男人。
嘖嘖
二十來條命,一具不剩。
永斌看著秦紅緋,當初和莊名首合作,他覺得那小子就夠豁的出去了,不惜出賣色相,床都能上去,就為了釣到情報,男人自尊心一向比較強能做到這樣可見有多豁。
現在他見識了一個更狠的。
比起豁出臉和身體這個連自己命都能拿來釣魚,還是個女娃娃。
這一代的培養人專出狼滅么
秦紅緋不知身后出現了人,倒是有聽到對話,不過余光瞥了一眼大概判斷自己人就沒大在意了,雖然不清楚什么時候來的,她看著原大震說,“其實我這計劃挺冒險的”
“把我自己送到你手里我原本逃出升天的把握很小,真的很小。”
“甚至我都做好了從海里潛逃的準備。”
“但是”
秦紅緋說道,“我沒想到白其石這么善解人意。”
真的,看到布戈和沙羅特的一剎那,秦紅緋可真是感激死白其石了,這金牌助攻非他莫屬,誰敢搶她能替他打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