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說破這樣的手段,也沒有同意秦紅緋的要求讓海艇繼續出發,讓現場的人善后,自己返回艙里休息。
而秦紅緋則是忽然開口道,“有筆和紙吧,給我一份。”
寸頭男人看了她一眼,大約也是有點興趣就給了。
秦紅緋拿著筆和紙就返回到了無人的地方坐下來開始涂涂畫畫。
布戈開口道,“兄弟,別在意,我都看得出來她是挑撥離間,原二先生那么聰明不會看不出來的,就算那圖紙真的很重要,當初白先生為了它讓舒艾辰和東琪兒去冒險,但畢竟不是原圖,只是畫的而已原二先生沒那么傻同意這交易的。”
沙羅特寒著聲,“不,那不一定。”
布戈就詫異的看他,“你難道覺得原二會為了她不過別說,不一定的事。”
沙羅特一聽,心就更涼了,連布戈都覺得有可能是嗎余光看了看他的左臂。
原本他和布戈交情一般,可想到他為自己跳海救人受傷,要是秦紅緋沒救回來自己這會真的是百張嘴都說不清。
而且剛才秦紅緋咬自己他也幫自己說話,當下心里就把他認定成自己人了。
而自己人這么說,沙羅特心里就越發不安了。
誰都知道挑撥離間,可萬一秦紅緋畫出來的是真的呢,原二會不同意嗎
自己在白其石手下可不是東琪兒更不是舒艾辰,連東琪兒白其石都可以賣,何況自己,如果能拿到圖紙,賣了自己算什么。
是的。
沙羅特覺得如果秦紅緋真的拿出圖紙,原二絕對會賣了自己的,這樣的念頭一起來,就無法驅除,再看秦紅緋在那里涂涂畫畫,每一筆下去都仿佛是黑無常即將過來勾走自己的魂魄一樣,叫他幾乎都好像能看到自己的下場
不,不行,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沙羅特面容陰冷,盯著原二在的船艙,心里起了殺心
殺了原向年,再解決了秦紅緋這樣子白其石那畜生的計劃也不能成功,可是光靠自己不行,他心里想著,余光瞥見旁邊的布戈,心思動了動,“布戈兄弟,我覺得原向年很快會對我下手的,讓我死的,我死了后,下一個就是你了,我不是危言聳聽,和圖紙比起來,我們的命算什么,當初東琪兒被抓白其石也沒見得把她救出來,還有博士”
自己的人,白其石都殺了,何況他們這些走狗。
“要想不被殺,就要先下手為強”
布戈詫異的看著他“沙羅特,你別亂來。”
沙羅特咬牙道,“白癡,布戈我拿你當自己人才和你說的,你要慫下去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我是慎重籌謀過的,你沒看到原向年剛才的眼神嗎他懷疑鯊魚群是我謀劃的”
“秦紅緋一旦把圖畫出來,原二肯定會和她做交易的。”
“這個”布戈眸光閃閃,“如果是真的圖紙的話,不是沒可能,別說你一個人,就是搭上我,原向年也應該會同意的。”
“不錯,我也這么覺得。”見他也同意自己的說法,沙羅特心里更加認定了,“反正我們本來就不是白其石的人,而且這畜生就沒把我們的命當回事,你想想你弟弟,不就是被他害死的當初說是合作,結果把我們帶入r國后對我們是什么態度,看門狗不過如此難道你想一輩子如此,然后步你弟弟的后塵,布戈,我認識的你可不是這么逆來順受的人,別告訴我你對白其石不恨。”
布戈心里給他舉起大拇指,面上流露出掙扎的神色“恨當然是恨的我都恨不得把他們斃了,確實就像你說的,他們根本不重視我們,如今我更是廢人一個了那行,兄弟,我跟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