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市案里,明明所有人都散了。”
“你父親卻能憑一己之力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帶在身邊,然后將這些來自五湖四海,人心不同,其中更是包括了半心島那個海島黑虎,好的壞的,當時在秦市案里,無一例外都對你父親崇拜之極,而你父親的話,說一不二。”
“你也同樣。”
“在研究所這批培養人里,你看起來碌碌無為,不像莊名首在中東殺神出名,不像唐今南頭腦出眾即便是敵方都要忌憚幾分,更不像武校出身的秦云戰而必勝。”
“可實際上如果細想就會發現,其實他們那些年仿佛就像是在給你做掩護一樣。”
“半心島里有你的身影或者說,你是核心,不是你的話,孫書早該死了。”
“莊束案里,你也是關鍵。”
“沈長興本該死,因為你,他也活了。”
“荒鎮的時候,你的武器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效果,以及你的身份你父親留下來的余威讓那些殘活的人始終暗中保護著你,也同樣保護著你的同伴。”
“你們父女倆真的是出奇的叫人作嘔”原向年語氣帶著仿佛看到臟東西般的惡心,手伸向了秦紅緋的脖頸緩緩的掐住,收緊。
空氣一寸一寸的消失
秦紅緋無法呼吸了,眼眸微微一瞇然后動作猛然的起身連人帶椅子的朝前撞過去直接把原向年撞到在地上,然后腦袋重重的往他下巴撞去原向年疼的痛叫一聲,猛的將她連人椅子砸了出去。
秦紅緋重重的摔了出去,磕得渾身上下都疼直讓她把原家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她拿手擦了擦唇角,哼了一聲,“原大震,令人作嘔是你才對吧”
“殺了自己的親弟弟,害死自己的老父親”
“連自己的妻女都可以拿來利用陷害,喪心病狂的一個家伙。”
寸頭看向她,似乎有點疑惑,最終,開口道,“你被摔傻了”
這話在這氛圍里,有點突兀。
秦紅緋卻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半響后懂了“你才傻,聽不懂是嗎那我說簡單一點,你眼前的這個家伙,你的雇主他表面看上去是原向年,實際上卻是應該坐在牢里的原大震”
寸頭一臉古怪,“你在說什么東西,他是原大震原大震不是在牢里嗎”
秦紅緋說道,“他是在牢里啊,如果這會你要是能回去的話,沒準,牢里那個都已經死了,對吧,原大先生。”
原向年,或者說,原大震盯著秦紅緋“幸虧我把你抓來了,要不然這你都能猜到,這會還真麻煩了。”
秦紅緋就嘖了一聲。
寸頭則明顯有些呆滯,狐疑的去看原向年,又或者說原大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