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建天吃驚的說,“真結扎了”
田心說,“我們也懷疑,但結扎手術書他都拿出來了,找了當時的醫院問了,確實做了。”
黎建天嘶了一口氣,那樣子的話老爺子被氣倒倒是情有可愿了。
人再好不代表骨子里不封建觀念,就好比秦家二老一個道理。
尤其那個年代過來的巴不得多子多福為國家效力,盼著你傳宗接代你跑去結扎。
秦紅緋說道,“這么說來的話這原二倒是干干凈凈的樣子。”
田心說,“聽你這話好像不信還是懷疑他有問題”
秦紅緋說道,“不是懷疑他有問題,只是不信他什么都不知情,自己家干的事就在眼皮子底下就算他當時不在家既然有去查我不信什么蛛絲馬跡查不到,說白了不過也是存了私心要包庇而已,不過這很正常。”
“就算我媽我姐犯了事,問題不大我也肯定包庇護短。”
原向年護短包庇了也屬常情。
但要說他干干凈凈什么都不知道,秦紅緋半個字都不信。
相反,越干凈,她會越覺得奇怪。
尤其干凈過頭了
當初那錢大翁還是大善人干干凈凈呢結果干的就不是人事。
秦紅緋下意識的要喊孟玉,然后記起來,孟玉去了江安縣,她想了想給唐青兒去電話。
“秦小姐。”唐青兒接的很利索,“怎么了嗎”
“青兒姐姐,想拜托你個事。”秦紅緋也直接,“我想查一查原向年這個人,用唐家的關系網查,不要在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前后二十年的資料。”
“原向年”電話那端忽然換了人,是唐女士,“緋,你說的原向年是原家那位,原大震的弟弟吧。”
“對,就是他,唐阿姨你認識嗎”
“不認識,但接觸過。”唐月緩緩的道,“當年他和小今的爸爸關系還算不錯,也來過家里吃幾次飯,阿洋曾評價過這個人正義感很重”
“副校長他們也是這么說的,沈校長那邊也說,他犯事的可能性不大。”
“確實不大。”唐月說道,“不過正義感不代表什么,錢大翁和邵大富你能說他們沒正義感嗎”
不,他們正義感比誰都重
但不妨礙他們干傷天害理的事。
“何況時間會讓一個人有變化的。”唐月說道,“我跟你提到不是說讓你去相信,只是告訴你這個人曾經是這樣,但時間過去這么多年了,你能保證一個人一成不變不可能的,或許當初好的,現在壞的也說不定,我找人幫你查一下。”
唐家查人很快,資料很快由圖岸兒找人送了過來。
秦紅緋翻了一遍原向年的資料
從二十年前起,不管在讀書時還是在部隊
一路看下來,假如說之前秦紅緋懷疑這人的功勛連連是和白其石合謀,那么現在看了往前的資料,這人的履歷里在白其石還只是學生時代毫無接觸的時候就已經是正義感滿滿的人了,和后邊的行動前呼后應,儼然仿佛驗證了沈校長那句不可能背叛,和唐女士那句正義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