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起顧期將u盤連接,很快,一起沙沙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清晰可見。
“秦市案的起源里,原家參與了其中,原大震和白其石有勾結”
“研究所最近的人頻頻來秦市”這聲音,是原大震的聲音。
原大震眼瞳收縮,后面說了什么他聽不清,可只這一句,他很清楚確實是自己的聲音。
眸光沉甸甸的,不過他依舊道,“這東西,我并不記得我有說過什么”
“如果你們想只憑這個定罪,未免太草率了。”
“薛司務,你別忘記我二弟的身份,你們這樣抓原家家屬如果最后拿出來的證據不能服眾,你這位置恐怕都坐不穩了吧。”
薛觀面無表情的想你威脅我
我不服眾能不能坐穩我不知道。
但是這事如果不辦利落了我肯定是坐不穩了那是必然的。
而且坐不坐穩是其次,關于秦市案,他是真的想揭開真相,畢竟卷進去的人太多了。
原大震不打算認,也沒打算認
他比誰都知道辦案流程,如果自己不認,對方沒有確切證據告自己,那遲早也得放自己出去,就看怎么熬。
然而如果他遇上的是中規中矩的辦案流程或許是沒問題
可他偏偏遇上了流氓不按常規出套路的。
起顧期在桌上開放了一個錄音,是原度交代的所有東西,“二十年前的事,秦沁那會事態久遠涉及的人被抓的被抓,死的死,確實沒證據了。”
“但是一起的事只是幾年前,原大先生,我們調過九九年秦市高架橋上的案子前后,你確實當時人在秦市。”
“以及你可能忘了”
“錢大翁死了,死無對證,可是錢大翁的手底下總有人活著,白其石的手下也有人活著。”
“以及我們今天把你抓來,自然是有了實際性的證據。”起顧期將一份資料拿起來,正對著他給他看,“沒有什么事是真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九一年左右你去過江安縣并且也進入過秦市案里吧當時”
“你雖然找人殺了龍勇杰,但是秦市案里的活口并不止是這位。”
“朱宥,哦,你可能不認識的,但是他也是秦市案里相關的活口只不過當年出來時瘋了,這些年慢慢的治愈好了,根據他的指證和的證據。”起顧期瞇起眼來,“哦對了,還有江木生,也是秦市案里的活口”
“起隊想炸我也找些靠譜點的人。”原大震忽然冷笑出聲,“江木生還在昏迷中,他怎么做證夢里傳信嗎”
“你怎么知道江木生昏迷了。”起顧期眼皮陡然一抬。
江木生昏迷,知道的人不多的。
甚至營救知道的人也不多的,消息甚至都沒傳遞出去。
原大震很快穩了住“我聽人說的。”
起顧期道,“聽人說,誰說的,江木生昏迷的連決策署這邊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了。”
薛觀臉變了變,低頭,“江木生昏迷,什么情況”
起顧期,“沒什么。”
薛觀心想沒什么你個錘子這是不想說,不放心,瞞著我
他心里不爽。
轉而看著原大震,這家伙雖然極力的否認不承認,可漏洞太多了,比起說否認更不如說是強撐著罷了,原家,絕對摘不清的。
原大震這是想干耗著
但,他想耗你還真沒辦法,除非有什么更實際性的證據在面前。
原度
原可研。
光有人證也不足夠,他大可反咬一口說是對方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