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度見到了研究所的人,就知道原家要完了,所以嘴巴根本也不嚴,該透露的不該透露的,只要知道的通通說了,人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位就是這種。
一起是原大震找人下的黑手,這事基本可以肯定了。
黎建天不由冷哼一聲。
一起為了保護原大震,結果卻反竊聽到了秘密反被殺了。
多么可笑的一個事,這個事他耿耿于懷了好幾年,幾度睡不著。
一起都沒結婚生子,連個后代都沒留下,只有一對雙親,為了避免雙親掃墓被不法份子盯上,一起連個墓碑名字都沒起。
光想想,黎建天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聞老看了看他,“想什么呢。”
黎建天道,“我在想他倘若當時,就那孩子不要那么有正義感的話是不是這一劫就可以避免了。”
或許現在可以好好的活著。
聞老聽罷就知道他走極端了,“你這假設沒有意義,走上這條路正義感就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沒有正義感,那么這條路也走不上來,我知道你在傷感,可這世道不是和平的,是用鮮血堆出來的和平。”
有些事,先輩不做,你不做,他不做,那他們如今哪里來這般在這里閑聊的日子。
這世界上有些人可以自私,但有些人注定就是要為別人而活的。
破曉是如此。
一起是如此。
研究所的培養人是。
武校眾人皆是如此。
黎建天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是啊,總是要有人犧牲的,他們這一路走來犧牲的人還多嗎,然后他陡然的翻了臉道,“我就隨口說說而已,你還上頭教訓起我來了,大道理誰不懂啊。”他罵罵咧咧了起來。
聞老無語。
你那是隨口說說嗎
悲傷都快溢出來了,算了,你高興就好吧。
“接下來起風了啊。”
是要起風了。
從原度口里知道了原大震殺一起的口供,那么其他的事姑且不論,秦市案也不論,就殺了一起這事,就足夠抓原大震了,可是沒證據。
陸家岸原本是過來議事的,這會反而不能離開了“原大震不是一般的人,如果只憑原度的口供抓人沒有實際證據的話,頂多關幾日,而且也無法服眾。”到最后也只能把人放走。
如果要抓,最好有實際,穩,準,狠的證據。
田心轉頭道,“紅緋,原可研那邊有沒有什么原大震犯事的證據不用秦市案的”
秦紅緋懂她的意思
不用秦市案,只要平日里涉嫌違規的都行,先找到證據把人抓起來再慢慢來查,但是,“沒有。”
原度雖然老實交代但透露的有限,主要沒證據。
原可研就更有限了,這對母女典型的就是被捧殺的,原大震對她們的好都是表面的,實際上核心內容一點也沒讓她們接觸到,原可研知道的也都是無意聽來的。
“我聽她的意思”秦紅緋若有所思的道“原四季母女可能知道的多一些畢竟原大震的枕邊人和親女兒恩怎么了”
為什么這么看她。
田心說,“原四季的話確實可能知道的不少,不過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