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七說道,“說了,但我覺得他始終有所隱瞞。”
唐月眸光閃啊閃,“那秦市案其他的存活者呢,你沒從他們口中得到什么訊息。”
前七說道,“唐女士何必試探我。”
唐月說道,“秦市案出來的人和江木生是一伙的,只聽他的是嗎”
前七無奈的點點頭。
秦市案存活下來的那批人除了死的的,瘋了的,被藏起來的,余下的是不聽他指令的,也不聽誰的指令,他們認準的只有江木生,目的也只有一個而他們只是合作的存在,秦市案那最后一個月發生了什么只有他們知道前七不是沒想辦法追查真相,只是他們都守口如瓶,而他也只能知道一點零碎的信息。
至于這點信息如果是真的,他也無法告訴此刻若有所思的唐月。
手機響起
是前七的,聽了幾句后他道,“按照追蹤痕跡,人應該往江安縣那邊過去了。”
唐青兒拿出手機,“我和孟玉說一聲。”
唐月想知道的都知道的,至于其他更多的,她知道前七剛才不提之后也不會提,“訂票,去江安縣,不打擾前秘書了。”
前七開口,“唐女士,剛才我們之間的談話我希望”
唐月微側頭道,“你若是想說希望我別告訴秦紅緋,那抱歉。”
前七蹙眉,“很危險”
唐月緩緩的道,“再危險,作為秦江科的女兒她有知情權,其次,如果秦江科死了,江木生知道真相的話,如果江木生和她父親是舊識,那作為舊識的女兒想知道真相的話,我覺得江木生也有義務告訴她。”
“最后”
“等待秦江科十幾年的夏露,得給她一個交代,比起漫長無知的等待,我覺得對于夏露而言她只會更想要一個結果,為什么那么愛她的男人會一去不回,而對于夏露而言,這個男人如果真的死了,尸體在哪,在終止生命前的一刻他是怎么樣的,她有權利知道,又或者說,最起碼我們該給她們一個選擇知道還是不知道的機會,而不是直接剝奪。”
“前秘書,你口口聲聲說秦江科的好。”
“你口口聲聲記秦家人的恩,可實際上在你的工作和秦家人里,在大義和秦家人里,你始終選擇了前者,不過很正常,畢竟再好,那對你而言也終歸不是親人,你也藏了私心。”
說完,唐月就從這里離開了。
坐在車里,她思索總結著訊息。
安排前七帶來的訊息,現在的江木生其實是屬于自成一派的合作關系和前七合作的目的應該也是和秦市案有關,秦市案還有什么殘留才對。
殘留
“去江安縣。”唐月和身邊的唐青兒說道,“讓孟玉也過去,同時和風國生說一聲想辦法找到龍勇杰的下落,最好在其他人找到前找到,這人很關鍵。”
只有找到這人,江木生他們到底在干些什么,才能得解。
作為自己丈夫的上司和秦江科的直系聯絡人,她想沒有誰比龍勇杰更清楚的,找到他,一切疑惑或許迎刃而解,包括自己的丈夫當年被出賣后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