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托著臉道,“這就惱了,騙你的,你是陶安,叔婆的徒弟對吧”
當初在云家看過,八九歲和四五歲一樣大,被她說了后還哇哇大哭。
轉眼都十幾歲了,大男孩了啊。
“謝謝你今天過來。”秦紅緋說。
“”陶安欲言又止的看著她,“難受的話就不要強顏歡笑了,想哭就哭,沒人笑你。”
“哭什么”秦紅緋挑眉。
“秦云哥出事了。”陶安說,“你和他關系很好不是嗎”指指屋里他都聽說了。
在云家他也經常聽云日和君紫寧提起的。
老秦家里論堂兄妹感情最好的。
無疑是秦云,紅緋,秦妃。
秦紅緋說“你別亂挑撥,我們老秦家的兄妹感情都挺好的。”
陶安就無語,狐疑的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從那張臉里真的完全看不出傷心的痕跡,這叫他也不由自主的蹙起眉來,和屋里的抱團哭泣,哀傷相比,這里的氣氛,簡直正常的不行,正常的叫人懷疑秦紅緋是不是沒心沒肺,“我怎么感覺,你好像都不傷心的你們關系最好是假的吧”
君紫寧轉頭,“陶安。”
陶安扁扁嘴,“我又沒說錯,別人哭的要死要活的,她居然還能笑出來。”匪夷所思。
君紫寧蹙眉。
秦紅緋說道沒事,然后看著陶安說,“其實你某種程度說的也沒錯,我確實談不上多傷心,但你要說不傷心也不可能,或者換個說法,成年人表達傷心的方式不止是哭。”
陶安就看著她。
秦紅緋說道,“從你秦云哥進入武校開始,這一天其實就已經注定可能會遇上的,現在只不過它到來了而已。”
“像我們選擇走這條路的人,秦云也好,我也好,我哥也好”
“其實這一天隨時可能到來,所以從最初的時候。”秦紅緋說,“我就想好了,如果這一天真的到來,不要哭也不用哭,因為比起哭,我們更想做的是手刃仇人替他們報仇,如果做不到,那也沒資格哭。”
陶安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她。
秦紅緋說的輕飄飄的,但言語間卻帶著一種勇往直前的力量。
哭是最沒用的。
哭也是最簡單的。
比哭更難的是不哭,不悲傷,繼續往前走。
當然,這也不是說哭就是錯的,每個人表達的方式不同。
秦紅緋選擇的是自己喜歡的一種方式而已。
傍晚,君靜云海洋回去,路上發現陶安心神不寧的,氣呼呼的。
云日說道,“是因為今天紅緋的話吧。”
陶安臉一紅,不想承認,然后又點點頭。
君靜疑惑的道,“聊什么了”
陶安就把聊的話題說了出來,然后扁扁嘴,“感覺她沒心沒肺”
君靜和丈夫就對視一眼。
君靜開口道,“恰恰相反,她是太有心有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