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秦紅緋便直接的開口道,“周老師,我想看一遍錢大翁案子的資料。”
周一鳴在她坐面坐下蹙眉看著她,“你查他的資料做什么”
秦紅緋說,“有些事有點在意”
周一鳴疑惑的看她,錢大翁的事件太轟動,檔案在武校,決策署都有備份,他找人調了過來,很厚的一份。
秦紅緋從來不會做沒緣由的事,他也不急著走,靠著沙發說孟玉,“錢大翁怎么了嗎”
檔案是從錢大翁年輕到事件結束那會的。
秦紅緋一邊翻一邊找自己要找的口供
孟玉從夏女士和紅緋的對話開始就有心心驚肉跳的,“可能和一起有關。”
周一鳴蹙眉,“你知道是誰殺了一起”
秦紅緋說,“有點線索。”
犧牲都五年了啊。
好好一個人,出去做趟任務,然后就犧牲了,但在他們這行又是常事。
他眉目一黯,心想,難道秦紅緋知道是誰殺了一起了誰
他也不問了,靜等她翻資料。
秦紅緋翻到了地底案那里對照了下,她果然沒有記錯。
錢大翁不是東西這是必然的,自以為是思想扭曲,可是再不是東西,他也沒有撒謊他說那些少女不是他自己綁來的,而是被賣來的。
被家里人,被丈夫,被孩子
可能也有綁來的,但當時被他經手進入實驗的卻是被賣的,當初秦紅緋沒有過分去注意這點,是因為從沒懷疑過秦沁的夫家。
但現在
按照紀錄口供,秦沁既是他經手的二十多人之一,那么按照這個邏輯理解下去,秦沁果然也是屬被賣的一員,可能性太大了。
被賣和被綁,那是兩個概念
而錢大翁當時的情況沒必要撒謊,也沒理由撒謊。
如果是秦沁當時也是和其他人一樣被賣,賣了她的人,就只有當時她身邊的熟人,南以赫,南家人,要么原家人
二叔陰差陽錯一句話竟然誤打誤撞了,但他們查過,不是南以赫,那剩下的可能,原可研可能性最大。
證據不夠
還得再確認,“老師,木葉和那個博士關在哪”
這二人,是錢大翁當時的手下。
繼續往下看
秦紅緋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當時她身上是帶著設備的,所以二人的對話都被錄下來作為口供封檔。
周一鳴蹙眉,“決策署那邊,已經判刑你究竟發生了什么,好端端的翻錢大翁的資料做什么”
秦紅緋認真的說,“我需要先見二人確認一個事,然后再說,我現在沒有證據。”
周一鳴狐疑的看著她,然后起身道,“走。”
他徑直開車帶著秦紅緋過去決策署那邊找人。
陸家岸聽說他帶著秦紅緋出去,也是怔了下,“又要出什么事了這是”
田老師說道,“聽說調了錢大翁的檔案看,可能是為了確認什么”
陸家岸說,“案子都結束了,確認什么”
秦家這班人,尤其秦紅緋這孩子
仿佛生來身上就背著使命出現的一樣,每次一行動,基本好像難以避免的都有大事陸家岸心頭隱隱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