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眉頭“你明知道爛尾樓的客人有問題,那你為什么每天都還給他們送外賣”
老周的臉都快成了苦瓜,他說“我怕呀,那客人要真的是鬼,我沒把外賣送過去,他們找我的麻煩怎么辦”
我一臉嚴肅的說“如果爛尾樓的客人真的是鬼,你的兩個伙計天天給他們送外賣,多多少少肯定也沾染了鬼氣,這個外賣不能再送了,否則會死人的對了,阿寬和阿平在什么地方,我看剛剛送餐的兩個伙計,不是阿寬和阿平呀”
老周說“阿寬和阿平這兩天都請了病假,說是遭了風寒,一直都在發燒”
我披上外衣站起來“你趕緊帶我去看看,我懷疑他們不是風寒發燒那么簡單”
老周聽我這樣一說,也有些慌神了“楊大師,阿寬和阿平不會是染上了臟東西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我說。
謝強在里面叫我,問我在外面說什么呢,怎么還不進去吃飯
我走進去,跟他們說我臨時出去一趟,讓他們先喝著,我待會兒回來再喝。
謝強說“什么事兒這么重要這個時候,還有比喝酒更重要的事情嗎”
我吁了口氣“人命關天”
下了樓,老周騎上摩托車,載著我往阿平家里趕,他說阿平就住在附近,先去阿平家里看看。
阿平的家算不上富裕,爸媽都在外面務工,家里只有一個奶奶,還住在那種老巷子里面,雖然是兩層樓的院子,但是破破爛爛的,門口還堆放著很多破爛玩意兒,說明阿平的奶奶平時都還在撿破爛維持生計。
老周告訴我,別看阿平他們家現在窮點,但是這一帶的房子,已經被劃入了拆遷范圍,一旦政府開始動工拆遷,就是這座破破爛爛的二層小樓,也得賠個千把萬,到時候阿平就是千萬富翁了,哪里還會來店子里送外賣
我暗暗咋舌,這就是城里人的福利,像我們大山溝溝里面,做夢也別想搞什么拆遷。
而在北上廣這些地方,由于城市進展的步伐加快,很多老房子都面臨著拆遷,而這些老房子大多都位于比較中心的地帶,要想發展城市建設,這些老房子就非拆不可,拆遷賠償自然也是不低。
很多城里人,原本生活的也不算富裕,卻正好趕上城市發展的腳步,趕上了好政策,所以搖身一變,就從貧民變成了百萬富豪,千萬富豪,億萬富豪。魚躍龍門,從一貧如洗的貧民,變成了坐擁萬貫家產的土地主,從此改變了生活,改變了命運。
房間的光線有些昏暗,屋子里的燈還是那種老式的電燈泡。
老周帶著我走進臥室,臥室里的擺設也很簡單,床,衣柜,老舊的寫字臺,幾乎沒有其他東西。
阿平神志迷糊的躺在床上,他的奶奶坐在床邊,不停地用冷毛巾給他擦拭身體。
老周跟奶奶打了個招呼,詢問阿平的病情。
奶奶唉聲嘆氣的說“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風寒,打了好幾天吊瓶,這都不見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身體燙的嚇人,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了”
老周走過去,摸了摸阿平的額頭,回頭對我說“喲,跟烙鐵一樣,是真燙,要不趕緊送醫院吧,遲了怕是把腦子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