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一個激靈,洛克酒醒了大半。
明明只是拉住衣角,但洛克通過冰冷的衣服,感受到了身后阿莎爾手指間的溫熱。
一團躁動的火焰,在洛克胸膛升起,也不管身后的人是誰,也不管他這么做會引起什么后果,洛克的大腦暫時失去了思考的余地。
轉身將阿莎爾攔腰抱起,洛克一腳將旁邊的房門踹開,直奔臥室而去。
此時的洛克像一頭野獸,也像一個十分急躁的孩子,將阿莎爾不由分說的扔上床后,洛克吻向了阿莎爾動人的嘴唇。
在阿莎爾充滿淡淡幽香的舌尖,洛克聞到了一絲酒精的味道。
正當洛克粗魯的解開自己的衣服,也準備把這粗魯同樣施加到阿莎爾身上時,一直將身體蜷縮到一起,并且胸口微微起伏的阿莎爾睜開了眼睛,她看著洛克說道“我這只是為了感謝你當初救我,就像我妹妹當初感謝你一樣。”
阿莎爾并不知道凱拉最初是被洛克強上的,洛克與凱拉一直以來向周圍人的解釋,都是洛克救下她后,兩人情難自禁而發生了關系。
這一回,阿莎爾似乎是把自己的角色代入到了當初的凱拉。
這個時候洛克哪還會向阿莎爾解釋那么多,他都快要被憋炸了。
緩緩閉上眼睛,阿莎爾長長的睫眉還在微微顫抖,這是她的第一次。
洛克曾幾何時見過阿莎爾這樣的一面,逐漸被欲火焚燒干凈理智的洛克,像一頭猛虎,撲向了阿莎爾這一只小羊羔。
激烈的碰撞、野獸般的嘶吼、動人的宛轉長吟,在這間充滿幽香的閨房上演。
第二天醒來,四肢無力的洛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多久沒有這么虛弱的感覺了。
只不過今天,這虛弱不是來源于洛克未完全痊愈的傷勢,而是來源于這家伙大半個晚上的劇烈運動。
在洛克的胳膊旁,皮膚如羊脂一般白膩順滑的阿莎爾,還在靜靜沉睡。
洛克是爽了,但阿莎爾卻被折騰慘了,更何況她還是第一次,就遭受洛克如此不懂風情的狂風驟雨。
欣賞著床上的春光美景,洛克感嘆沒想到阿莎爾的漆黑魔法長跑下,竟然是這么動人的身姿。
直到現在,洛克還有種活在夢中的不切實感,他和誰發生關系都有可能,但他從沒想有一天能和阿莎爾發生這種關系。
一直以來,他和阿莎爾的關系都很微妙,有伙伴間的合作關系,有大姨子與妹夫間的親戚關系,也有曾經照顧過洛克的恩人關系。
甚至他倆的熟悉程度到了,一個眼神就能確認彼此的想法。
但如今他倆又多了一層關系,是夫妻,還是情人,或者都有。
潛意識里,洛克其實對阿莎爾一直有種畏懼之心,這來源于他騎士侍從階段時便開始的,阿莎爾在他心目中強大且不可侵犯的形象。
如果再讓此時恢復理智判斷能力的洛克回到昨天,他還真不一定敢做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
但做就做了,洛克也不是個不敢承認的人。
而且從阿莎爾昨天夜里的反應來看,好像她并沒有太多拒絕的意味
在洛克滿腦子瞎想,心中一團混亂時,身邊阿莎爾慵懶的翻了個身,并且發出一聲酥麻的輕哼。
潔白如玉的胳膊抱住了洛克的右臂,阿莎爾還沒有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