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白臉人原本即將枯竭的命能,竟然不知道為什么重新充盈了起來。
不止如此,林煌甚至隱約感覺到,白臉人竟然有戰力突破的跡象。
他的氣息,每一秒鐘都在變得更加強大。
那氣息在抵達了黑金境巔峰狀態之后,只停留了三秒左右,就陡然突破了戰力,晉升到了赤金境界之后,還在繼續一路飆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勢頭。
饒是林煌,感應到這種變化都是一愣,但更讓他訝異的是他所看到的。
白臉人的額頭位置,探出了一根利刃般的爪子。從正面看上去就像是有人用一根利爪從他后腦勺捅了出來,貫穿到了前面,還帶著清晰的血痕。
那根爪子在探出白臉人的額頭之后,緩緩下滑,仿佛一把裁紙刀在裁切一張白紙。
林煌眉頭微皺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那利爪從白臉人的額頭一路下滑,所過之處留下一條又長又深的血痕。直到下降到腹部的時候,利爪才停止了繼續切割,縮回了白臉人體內。
片刻的沉寂過后,一股血肉蠕動的聲音傳來,白臉人傷口位置開始大量淌血,身體也開始變形,仿佛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掙扎。他的樣子看上去極為痛苦,甚至開始發出人類無法發出的奇怪聲音。
林煌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讓人震驚的這一幕。
白臉人那被切開的傷口仿佛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撐開,一只渾身浴血,模樣猙獰的怪物緩緩從他的身體裂口鉆了出來而原本的白臉人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化作一灘血淋淋的軟肉癱在地上,像是失去了身體里的所有骨骼。
想要擊潰神俑戰魂,有三種手段。
第一種,擊毀神俑。
但這種方法,至少需要真神的戰力才能做到。
第二種是以靈魂攻擊手段,擊潰藏在神俑里的獸魂。
但這種方法對靈魂強度要求也極高,以白臉人黑金境的戰魂強度,至少需要高兩個境界的黃金境才能做到。
第三種,將神俑的命能耗盡。
這種方法非常費時。由于神俑防御異常強悍,遭受攻擊只需要用肉身硬抗,根本不會損耗命能。所以想將神俑里的命能耗盡,只能讓神俑不斷發動攻擊,不斷消耗命能進行戰斗輸出。
還有一種則是斬殺神俑里戰魂的擁有者。
只要神俑里戰魂的擁有者死亡,神俑內部的戰魂就會自動潰散,神俑也會恢復巴掌大小的雕像狀態。
前兩種方法林煌沒辦法做到,第三種方法太過費時,所以他選擇了相對容易的第四種。
原本林煌還想著,怎么才能繞過兩只神俑戰魂,接近白臉人。卻沒想到,白臉人竟然讓兩只神俑戰魂去圍殺黑炭,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么好的機會,林煌自然不會錯過。
兩只神俑戰魂斬殺黑炭失敗已經是必然,為了防止白臉人計劃失敗之后逃走,他悄無聲息地用念能絲線布置了一切,白臉人對此毫無察覺。
于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白臉人被上千根念能絲線捆綁了四肢和脖頸,懸掛在空中,就像一只落入蛛網的蟲子,絲毫掙脫不得。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來頭,我也不需要知道。”林煌盯著白臉人,目光冷冽,“因為在我眼里,對我或者對我身邊人出手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