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墨羽飛刀在空中呼嘯,就像黑色的食人魚群在大河里恣意游蕩,讓所有生物望而生畏。
邪靈種硬著頭皮不肯退卻,數百根觸手上很快傷痕累累,血漬斑駁,幾乎沒有一根完好。
不過這些飛刀不像林煌手里的那把戰刀,不具備撕裂的特性,邪靈種觸手上看著血肉模糊,實際上一直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的肉芽進行自我修復。
林煌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墨羽飛刀確實能夠對邪靈種造成傷害,但在對方強悍的修復能力下,始終難以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創傷。
接下來的十多分鐘里,這一點也得到了驗證,林煌三千六百把墨羽飛刀齊出,他依舊撐了下來。
不僅僅只是簡單的用觸手格擋,邪靈種的身法也詭異至極,他那如水似的身體更是可以扭轉拉扯成各種讓人意想不到的形狀,讓他成功避開了所有針對要害的攻擊。
“以念能同時掌控數千把原始寶具級飛刀進行不同的運作,這一手確實玩得漂亮。但你的念能還能支持多久呢”邪靈種嘲諷道,“按照你目前的攻擊強度,我可是至少還能撐三個月。”
林煌知道,邪靈種所說的三個月應該沒有多少夸大的成分。他體內的能量幾乎無窮無盡,可以不斷用作傷口的修復。而且他那詭異的身法也能讓他避開所有的要害攻擊。
“這樣下去,被拖垮的肯定是我。”
邪靈種傷口上不斷增殖出新的肉芽,雖然身上傷口無數,但他的氣息沒有一點衰退,甚至更加凝實了。
感應到邪靈種身上的細微變化,林煌原本有點糾結的想法終于堅定了下來,眼中更是閃過一抹狠厲。
“一套墨羽搞不定你,那就多來兩套我就不信我殺不了你”
就在觸手穿透林煌眼球的瞬間,邪靈種察覺到了異常,動作微微一滯。
這時,一道血芒如閃電般當空襲來,直指邪靈種頭頂。
這一道紅芒快到了極致,邪靈種壓根來不及反應就被擊中,龐大的身形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邪靈種的頭頂,一柄兩米有余的血色長刃刃身插入過半,握刀之人正是被一身血色命能纏繞的林煌。
直到此時,被邪靈種穿腦的那個“林煌”這才緩緩化作點點星芒散去。
林煌雙手握刀,還想繼續用力,將裂空戰刀釘入更深的地方。
邪靈種一聲怒吼,數百根觸手幾乎同時化作長鞭齊出,朝著林煌絞殺而去,想要將他撕扯成碎片。
見無數觸手如同潮水般涌來,林煌立即拔刀而出,雙足猛然發力,抽身爆退。
邪靈種的傷口位置,黑色的血液不斷溢出,由于裂空戰刀的特性,即便擁有超強修復能力的它,傷口在短時間內也很難愈合。
強忍著疼痛,邪靈種的數百根觸手如同附骨之疽朝著林煌席卷而去。那些原本長只有七八米的觸手,一直延伸到了上千米都不曾斷絕。
林煌身形在嗜血粒子翅膀的加持之下一路風馳電掣,甚至隱隱比剛晉升到帝宮境的強者都要快上幾分。
但邪靈種的觸手卻更快,宛若天羅地網般鋪天蓋地而來,原本間隔就只有數十米的距離在不斷被拉近。
“這觸手到底能伸多長”林煌一邊逃一邊在心中暗自腹誹著。
由于以前遇到過類似形態的怪物,他其實對邪靈種的觸手能伸長早就有所預料,但以為逃出觸手的攻擊范圍不難,結果這次觸手的延伸長度遠遠超過了他的預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