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類幼稚的廉恥心在作祟嗎”邪靈種不慌不忙笑道。
“或許有點吧。”林煌十分坦白的承認了,“你要不想穿就不要穿好了,反正你穿不穿,我都是不會手下留情的。還有,你也不要指望我會脫了衣服跟你一起拍裸身大戲,我可不是那么隨便的男人。”
邪靈種笑著凝聚出了一身衣服,赫然也是死者被殺時穿的那身,上身一件淡黃色短袖襯衫,下身一條淡藍色麻裙,搭配得還挺好看的。
“嘻嘻,隨不隨便都沒關系,反正你馬上就是死人了。”
話音落下,邪靈種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柄青色長劍,刃身上劍光如水,明顯是一件超品寶具。
“劍修”
林煌略微詫異了一下,他之前看過死者的資料,知道邪靈種化身的這名女子生前就是一名劍修,但沒想到這只邪靈種也懂劍道。剛才以那名壯碩男子身體戰斗的時候,他用的明明還是體修的近戰手段。
“小心一些,他的這個變身技能可能效果不止是替身,極有可能還能獲得死者的武道傳承。”血色見狀立即提醒道。
其實看到邪靈種取出超品寶具長劍,林煌心中也已經有了類似的猜測。
不過,林煌也越發興奮起來。
刀劍之爭由來已久,刀修和劍修都是攻擊力極強的職業,雙方的修行者卻都認為自己手中的武器才是最強的。
林煌雖然沒有類似的想法,覺得不同兵器都各有優勢,但遇到攻擊力強悍的劍修難免有一分高下的念頭。他出道以來遇到修行劍道的人不少,但真正在劍道上能與自己的刀道比肩的對手,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希望你的劍比你的拳頭更強一點,要不然我會很失望的。”
“人族小鬼,這場戰斗還遠遠沒有結束呢”
話音落下,邪靈種看向林煌的表情越發嘲諷,嘴角也越咧越開,最后詭異的放聲大笑。
“笑個毛線”
林煌直接無視了他的古怪,手臂微動,血色刀芒再次掠過。那張面目猙獰的臉從額頭處往下滲透出一條血線來,一直延伸到了下巴。下一秒,邪靈種的整顆腦袋被豎直分割成了兩半,黑色的腦漿從頭骨中流淌到地面,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腥臭味道。
但下一瞬間,林煌眉頭微皺著看向了那半具被自己爆頭的尸體。
“果然有古怪,還是沒有任何擊殺提示。”
林煌嘴里低聲嘟囔了一句,但就在他目光的注視之下,那半具沒了腦袋的尸體仿佛被什么東西溶解般,快速化作了黑霧潰散。不僅上半身,邪靈種那掉落在不遠處的下半身也同樣化作黑霧消散。
見到這種異樣,林煌再次提刀而起,裂空戰刀朝著黑霧斬去,卻直接穿透了黑霧,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試探性的攻擊無果,林煌身形一閃,退到了數十米開外,遙遙看向了這片黑霧彌漫的區域。他知道對方肯定沒死,雖然不太清楚這片黑霧到底有什么作用,他還是選擇了退避,避免被黑霧沾染。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危險就幾乎無處不在,擁有各種手段的強者更是層出不窮。連傅先生那種虛神境強者都能被人暗算,林煌也不得不對一些未知的情況保持警惕。
眼前這種情況對林煌來說也很陌生,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被自己爆了頭還能不死的家伙。要知道哪怕是擁有超速再生的家伙,在裂空刀的特殊屬性效果之下,被爆頭也是必死的。
“這家伙的尸體變成了黑霧,你那邊有什么頭緒嗎”林煌目光始終沒有從那兩團黑霧上離開,傳音沖著袖口里的血色問道。
“怪物圖鑒里沒有相關記載,其他我看過的資料也沒有類似記錄。”血色只能憑借已有的觀測信息給出猜測,“不過剛才他明明被殺卻不死,這有點像是替身類的術式,有可能是一種未被記錄的新替身技能。”
“這么說來,確實有點像。”林煌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情景,便越覺得血色的這種推斷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