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份更詳細的資料來看,十六名死者之間確實沒什么關聯,基本上都來自于不同的據點,家庭成員也看不出任何有交集的地方。從死者生前一個月的行程和通話記錄上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怎么樣,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嗎”滿嘴油膩的夏侯嘴里一邊咀嚼著一塊三分熟的烤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沒有。”林煌搖頭,這些信息反倒讓他更找不到頭緒了。
“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夏侯將嘴里的烤肉咽了下去,又問道。
“待會去案發現場看看再說吧。”林煌暫時也沒有什么其他辦法。
午飯過后,兩人立即趕往了案發現場。
林煌選擇的查看順序是案發的時間順序,第一個前往的是十六天前的第一處案發現場,位置在一處低矮房屋密集的小胡同里。
兩人按照聯盟政府的坐標,很快找到了具體位置。
那一條小胡同已經完全被聯盟政府用超品寶具進行了隔離,看守者只有兩人。在夏侯和林煌出示了調查證和助手證之后,兩人才被放行進入胡同。
這條胡同地面是青石塊鋪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整條胡同長約莫三十來米,寬還不到一米五,兩邊的房屋雖然不高卻至少也有七八米,胡同里光線難免有些幽暗。
“這么小的胡同,那名受害者大半夜鉆進來到底是想干嘛找地方尿尿嗎”夏侯忍不住嘀咕道。
“你沒怎么看資料吧”林煌扭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夏侯,沒等他回答就繼續接著道,“前面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就是黑市。受害者在這個地方遇害,應該是凌晨黑市關閉的時候剛從黑市出來。”
“從黑市出來,沒有直接用傳送門離開嗎”夏侯立馬問道。
“你果然沒有看過資料他住的地方就在附近,是一家民宿客棧。距離黑市步行幾分鐘就能夠到的地方,沒必要用傳送門。”
兩人說話間,就抵達了受害者的死亡地點,死者尸體的輪廓被聯盟政府的工作人員用白線勾勒了出來。
在寶具的遮蔽之下,線條并沒有遭到雨水的沖刷,依舊和半個月前一樣清晰。
按照勾畫的線條來看,這一具尸體死的時候是直接倒地,被切割下來的頭顱滾落在一米開外的地方。
兩邊墻壁上,還有附近地面上血漬的覆蓋面積相當驚人。林煌一看到這片現場,幾乎就在腦子里勾勒出了受害者死亡時的慘狀被人一刀斬首,然后無頭的尸體從頸動脈瘋狂的噴出血來。
“一刀斬首,這個死法還真是慘啊。”夏侯嘀咕道。
“這么狹窄的位置,如果深夜對面走過來一個陌生人,我肯定會有所警惕。但從之前的尸體和尸檢報告來看,受害者沒有戰斗過的跡象,是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被人從正前方斬首。這說明兇手要么跟受害者很熟,讓他毫無防備,要么就是身法和出手速度極快,快到讓受害者來不及防備”林煌一邊說著,一邊將現場拍攝了下來。
完成了第一個現場的觀察和記錄,兩人沒有繼續逗留,出了胡同就立馬趕往第二處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