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意思,華夏在大華國立足不穩,還得怪我咯?”葉凡諷刺道。
“我沒有怪過你,只是站在我的立場,我必須盡快消減你的威望。”
林申搖頭低嘆:“算了,現在爭執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我們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兩說。”
“我修整幾個小時,就能恢復一些力氣了,到時候應付那些弱小的妖獸沒問題。”
葉凡吃力的盤膝坐好,“這個地方還算隱蔽,只要我控制住氣息,應該不容易被發現。”
“那我先守夜,要是有什么危險,你就躲進樹洞里。”林申不太放心,拄著棍子起身。
他找的這棵大樹有個深坑,正好可以藏得下一個人。
林申還折了許多樹枝擋住,蓋起來很難發現樹洞的位置。
“哦?”葉凡似笑非笑,“林大領導,你讓有點刮目相看了。”
“干什么?”林申見葉凡一臉欠揍,哼道:“我在這里根本沒有方向感,你是我所有的希望了。
你要是死了,我也沒辦法活著回去!”
“這么說來,你剛才那些話,是出自私心咯?”葉凡反問道。
“當然是私心!”林申拄著樹杈,背對著葉凡,“你別為我會認為你對我們華夏更為重要,我從來沒有這么覺得!”
“隨你便吧。”葉凡聳聳肩膀,進入療傷狀態。
其實他屁點傷都沒有,純粹是在考驗林申。
到目前為止,林申的表現還算不錯,不至于太過不堪。
只是那張嘴巴,真特么的臭!
葉凡懶得理他,閉目養神。
南荒山脈的夜晚溫度很低,葉凡倒是無所謂,可就是苦了林申了。
他身上就一件單衣,要不是有火,肯定得凍病了。
熬過一夜,林申一大早就一瘸一拐的跑出去覓食。
他不敢走太遠,就在周圍一百米范圍活動。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抓著幾條魚。
“葉凡,醒醒!”
林申屁顛顛的坐到火堆邊,驕傲的舉起手里的魚,“看看,我抓到什么了?”
葉凡睜開眼睛,假假的恭維一句:“沒想到你還有這技能!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
“葉凡,我以前的確小看你,可你不照樣小看我?”
林申哼道:“我也是吃過苦的人,跟那些城里的孩子不一樣!”
“拉倒吧你,都五十多歲了,還好意思自稱孩子?”葉凡嫌棄道,“你們這個年代的人,多多少少都鄉下勞作過。
我倒是不懷疑你,但是你能確保你的孩子,能跟你一樣么?”
“我的孩子……”林申愕然。
說真的,他混到現在這個地位,孩子肯定自小就有優越感。
別說吃苦了,在家就連一點重活兒都沒干過。
如果將來華夏真的在大華國立足,林申一家肯定也要過來的。
在這里……自己的孩子恐怕一出城,不出三天就會死在路上!
“神戰大陸,還是太危險了。”林申想了想,搖頭苦笑:“想要將這里打造成華夏那般安全強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嚯,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來?”葉凡呵呵一笑。
“如果我沒猜錯,某人喊出‘五年變革、十年大計’的口號,立志在短期內幫華夏站穩腳跟。
怎么,現在沒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