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做的那本食單又新增了兩頁上去。
鋪子開起來之后,雖說生意不如以前,但城中還是有些富貴人家,愿意進去買些吃食的。
而這段時間,因秋闈馬上就要到了,溫小六的大小夫子此時也沒了心思教學,現在已經去了金陵城中住著。
江南才子是出了名的多,二人隨同同窗到了金陵之后,不過幾日,便察覺到自身去他人的差距。
好在溫家就在此處,總有人照應。
這些日子,溫家兩位堂兄弟,除了與那些城中的書中論經談道之外,便是在溫家的族學中跟著同期參加秋闈的學子一起學習。
溫小六雖說沒了夫子在,但學習卻是不能落下的。
柳姨娘將她的學習計劃表制定的很滿,每日上午要誦讀論語,還要寫十張大字,下午則要跟著姨娘學習外語、畫畫、樂器以及跳舞。
只是這些才藝上面的東西,不是每日都需學習,而是分了日子進行。
除了學習以外,溫小六還有一個時辰要充當夫子去教導行露習字。
不能往外跑之后,溫小六的日子便過的重新單調而忙碌起來。
溫府內。
溫懷良圓滾滾的身子像個小炮仗一般,沖進正在與妻子說話的大老爺懷中。
“祖父,良哥兒想小姑姑了,我們什么時候將小姑姑接到京城來啊”溫懷良肉嘟嘟的臉上,努力睜大自己那雙被肉越擠越小的眼睛,期待的看著溫嵩。
“良哥兒,你這身子,越來越重了,真不能再貪嘴了。”大老爺被撞得差點從那凳子上仰倒在地,幸得身后的丫鬟扶了一把。
良哥兒不高興的嘟了嘟嘴,“曾祖母說了,良哥兒正長身體呢,不能忌嘴,要多吃些才能長得高高大大,就像父親那般偉岸英挺。”
“你父親小時候可沒你這么”大老爺看著他,努力找一個能夠說出來委婉些的詞,“有福氣。”
“有福氣難道不好嗎祖父莫要覺得良哥兒小,便忽悠良哥兒”溫懷良都快忘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從大老爺懷中出來,就開始雙手插著看不出來腰身的腰際,努力為自己的身材辯駁。
“有福氣是好事,但你這福氣卻有些太過了。”說著不忘捏了捏他胖的不成樣子的圓臉。
“夫人,良哥兒只怕真的不能再胖下去了,那日我聽太醫說,小孩子身體太胖,不是好事。”大老爺神色游戲嚴肅的看向大太太,低語道。
“老爺說的我如何不知,只是這孩子,貪嘴也不知隨了誰,禁了他零食,也能自己撒潑打滾的跟他外祖母外祖父去要。”大太太搖了搖頭,也有些憂心。
溫懷良見祖父祖母自顧自說起了悄悄話,不理他,有些不高興,扯了扯溫嵩的胡子,“祖父,良哥兒剛才的問題您還沒回答呢。”
“良哥兒,不是祖父不答應你,就算你想要你小姑姑來京城,你小姑姑也不一定愿意來啊。”大老爺耐心解釋道。
且他前些日子才收到之前委托將人送到金陵城的人的第二封信,說是他們先前去了松泉村的祖宅居住,才回到懷安,似乎也沒有回金陵的打算。
而他寫給母親的信,也沒什么回音。
大老爺并不知老太太一直身子有些不好,臥病在床,他送回去的信件,雖說看了,卻沒什么精神處理,這才沒有派人將人接回去。
更重要的是,金陵城的溫府,也有不想讓他們回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