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踩著滑板跟在日向創身邊,“明明是你自己之前就安排好了。”
“就算是我不行動,米田優也會自首投案吧,只不過那份名單要花點心思罷了。”
“不能這么說,即使米田優投案效率也不會這么高,我雖然計算過,但是警方行動的這么快還是讓我有點驚喜。”日向創面容溫和。
其實不只是驚喜,更多的還有羨慕。
在他的世界里,才能者聚集在希望之峰學院里,每個有才能的人都是可以撼動世界的存在,這導致警察的存在感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強,尤其是在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絕望事件發生后,警察組織減員嚴重,
可以說那場希望和絕望的戰爭中,警察幾乎沒有參與的余地。
“先不關心這個,你找到這場許愿石事件的元兇了嗎”江戶川柯南掛心著案件,“那個人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身份”
“特別的身份”日向創想了想,“一個殺了人的罪犯算不算”
江戶川柯南
“我說的是政界或者商界的身份。”江戶川柯南嘆口氣,“日向哥哥,你是從什么地方來到東京的完全就是一副對東京完全沒有了解的模樣,你知道黑衣組織嗎”
“抱歉,不知道。”日向創笑著回答“我之前在橫濱。”
“橫濱也是一個繁華的大城市,交通便利,什么人都有。”江戶川柯南看向日向創,“而且距離東京也不算遠。”
“但是。”日向創說出了個但是,“關于黑衣組織我知道一點。”
江戶川柯南睜大眼睛,他迅速抓住日向創的衣角,“日向哥哥,你知道黑衣組織”
“唉大概算是知道吧。”日向創抓了抓自己的額角,“因為在這些參與者里,有一個專門被黑衣組織里派去臥底的人,我和那個人聊了兩句,知道了黑衣組織的存在,但是也沒有深入了解。”
“這樣。”江戶川柯南松開手,“難道說,這個許愿石事件真的和黑衣組織有關系”
“沒有。”日向創這樣說“就算是有關系也是敵對關系。”
日向創笑得很溫和,“畢竟我還要靠這個組織逼迫他做出選擇,我想他這樣的人一定會選擇我的。”
畢竟日向創是一個看上去多么友善的人,黑衣組織是個多么可怕的組織,一個自私又兇惡的壞人,他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比起被一個黑手黨組織折磨,果然還是來騙取一個友善的人的同情心更好一點。
他一定會來,懷著最后的僥幸心理。
不情不愿的從最差的兩個選項中,選出一個稍微看上去好那么一點的。
富山貴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上了那個瘋狂的組織。
在日向創離開之后,他就接見了那個組織的人,但是,他雇傭的黑衣人在和他們溝通幾句話后就被他們殺死,他們看著監控器,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是的,他們和日向創不一樣,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們不會參加游戲,不會要許愿石,他們只想找到富山貴文,問出他如何幫助人們實現愿望。
明方黑衣組織還會稍微忌憚一點,現在兩邊都是暗方,他們可不會心慈手軟。
富山貴文只會欺騙那些陷入絕望并對他深信不疑的人,絕望碎片也僅僅只是讓那些人自相殘殺制造更大的絕望罷了,它沒有多大的可操控能力,更不會幫助宿主,對絕望碎片來說,宿主越絕望它們能獲得更多的能量。
逃出那些人的包圍花了富山貴文很長時間,他驚恐的跑出游戲場,聽到里面不斷傳來木倉聲,連那枚他最重要的戒指都忘記了拿,等待發現他卻不敢再回去尋找。
他不想死,他陷入絕望中,沉醉在復活女友操縱無數人命運的滿足中,但是他不想死
于是他像一只老鼠一樣灰溜溜的離開,逃跑另一個地方試圖躲避黑衣組織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