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太宰先生也察覺到不太對勁了。日向創在心里開口。
他能察覺到很正常。
說的也是,太宰治是從黑手黨那邊金盆洗手的高層,還是中原中也的同事,理應比正常人要多關注一點。
港口黑手黨家大業大,但是再怎么說,他們擁有數不清的手下,甚至有些并不是武力派的成員,在這種情況下維持一個秘密會很艱難,港口黑手黨能隱瞞到現在已經非常厲害了,敏銳一點的人察覺到不對也很正常。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日向創和太宰治來到武裝偵探社,此時距離偵探社上班還有半個小時,偵探社里沒有一個人,太宰治一到偵探社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趴在桌子上一副馬上就要睡著的模樣。
“太宰先生犯困嗎”
“說不好。”太宰治回答的有氣無力,“頭疼。”
就這樣等了半個小時,偵探社的所有人都來到了社內,除了已經出差的江戶川亂步。
一如既往,國木田獨步正在整理自己的委托案,一邊整理一遍怒罵太宰治竟然不寫報告,電話接待員谷崎潤一郎無奈的看著大家,由于今天是周末,所以谷崎潤一郎的妹妹谷崎直美也在這里。
她正在抱著谷崎潤一郎的胳膊不撒手。
所以說,有才能的人真的好奇怪啊。日向創再次感嘆。
就在這時,桌子后方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在以往的時間,這個時候江戶川亂步也差不多打電話來報平安了。
“那個,直美先放開我,我要接電話。”谷崎潤一郎語氣弱弱的喊著。
好在谷崎直美向來知道輕重,她放緩了手勁,讓谷崎潤一郎能夠接電話,日向創的辦公桌恰好在谷崎潤一郎的對面,他看著谷崎潤一郎接起電話。
“你好,這里是武裝偵探社,喂”
日向創微微皺眉,由于距離很久,他聽到了谷崎潤一郎電話那邊電流一般的聲音,那種雪花聲帶著難以言喻的感覺,像是在拍恐怖片,谷崎再次開口詢問,雖然一片電流聲,但他能夠聽到對面人的呼吸。
那種仿佛處于極致的恐懼所以忍不住大口呼吸的劇烈聲響。
“救救我。”
谷崎潤一郎微微睜大眼睛,“什么”
“救救我,或者殺了我”
一聲尖叫讓谷崎潤一郎手中的電話掉落,在電話落下的那一刻,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日向創連忙站起來。
“谷崎”
谷崎潤一郎沉默著,片刻后他轉頭看向擔憂的喊著哥哥的谷崎直美,褐色的眸子里帶著空洞。
“你是誰”谷崎潤一郎空洞的望著谷崎直美,“為什么會在我身邊”
谷崎直美瞳孔猛地收縮,她震驚的看著谷崎潤一郎,“哥哥大人,你怎么了”
“讓開。”
谷崎潤一郎把谷崎直美推開。
在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谷崎潤一郎絕對出了什么事。
那個視妹妹比生命還重要的谷崎潤一郎,絕對不可能這么對待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