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一句的話,落在孟瑞禾的心尖上。
不管他做什么,一舉一動,好像別人都會揣測他這個舉動的深意。
從來也沒有一個人和他說過,你不是這樣的人。
從小到大,孟瑞禾其實沒有什么玩伴,因為大多數小孩子是排斥和他玩的,因為他們家是混過黑的,甚至很多小孩還會害他,避他猶如蛇蝎。
小時候什么都不懂的時候,還會苦惱,會哭鬧,會羨慕那些人緣好的人。
長大了懂了,很多事情都埋在心里。
也不太想和別人做朋友了,當然,何齊弈是例外,若不是何齊弈死皮賴臉地念著他,估計也不會成為朋友。
這所學校創辦的初衷,其實是因為孟瑞禾,孟父不想他一直都沒有朋友,所以創辦了這所學校,讓他多和別人接觸。
但是,長大了啊,大多數人的結交都是抱著利益的,眼眸中的算計與討好都擺在臉上,實在讓人忽略都難。
所以有時間,他寧愿一個人來天臺看看風景,觀察植物的生長,聽聽自然的聲音。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孟瑞禾知道,他很孤獨。
喬卿看孟瑞禾一直不說話,笑容收斂了一些,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孟瑞禾的表情,有些猶豫地開口,“我剛剛說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話,如果哪里不讓你高興了,我向你”道歉。
還不等喬卿的話說完,孟瑞禾笑著打斷了。
“謝謝。”
他漆黑的眼眸這么正經地看著喬卿,其實還是很讓人有壓力的。
謝謝你相信我。
這句話在心里沒有說出來。
喬卿也跟著笑了笑,“是我要謝謝你啊,之前的事情一直想和你說聲謝謝,但是你好像很忙,除了上課時間,找不到你的身影,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孟瑞禾知道喬卿說的是校園欺凌的事情。
“這件事是我應該做的,要不是因為你那件事,我還不知道學校中存在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頓了頓,繼續道“最主要,這也是學校有義務做的,你不需要謝我。”
所說的都是他的真心話。
喬卿忍不住“噗嗤”一聲,“沒想到你還是這么較真的人。”
孟瑞禾問“什么較真”
喬卿伸出手,一邊數著,一邊說著。
“較真的解釋,較真的道謝,較真的讓我不用謝。”
孟瑞禾這么一聽,感覺還真是。
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實話實說。”
喬卿點點頭,“知道啊。”
她水潤的眸子看向孟瑞禾的臉龐,非常認真道“我覺得相處以后,你一點都不想是傳言中的那樣,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又熱情,又率真,還很體貼人。”
孟瑞禾還不知道喬卿怎么一下子對這么的印象這么好了,但是還是很好奇的是。
“傳言中我是什么樣的”
天知道,他都不怎么在學校出沒,而且與人接觸的也不多,還會有他的傳聞,是不是有些神奇。
何齊弈要是知道了估計得生氣了,每次在這位面前說八卦的時候,這位是聽了就忘記,像是自動過濾了一般。
喬卿想了想,“嗯,大概是笑容親切但是實際上很危險,長的雖然很帥氣,但是對女孩子一點都懂得憐香惜玉”
一連串的與孟瑞禾說了很多,為了證明這些傳言的真實性,還一一舉例說了。
所以就算是心情不好,也會一直笑著的孟瑞禾的頭頂是三個大大的問號。
他爸不是說笑容親切更容易交朋友嗎
這一點就算了,還有,女孩子與男孩子一視同仁就是不懂憐香惜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