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離說著面露難色,微微皺著眉頭,顯然一副不太舒服的模樣。
時宴立刻停下動作,身體微微前傾,關切問“怎么呢是不是有點中暑啊”
他一靠近,干爽的發絲就在額前微微晃悠,五官精致,皮膚也干干凈凈的。
司空離眼里劃過一絲妒忌,很快又被掩蓋下去。
他搖搖頭,聲音又低了一點。
“沒事,沒中暑”
時宴“噢”了一聲,關心地打量著司空離,絞盡腦汁將自己知道的病癥往司空離身上套。
“感覺你臉頰很紅,不是中暑的話,那是不是發燒了”
司空離臉色一白,身體不由自主繃緊,又想起剛剛在廁所撞見郁從硯的場景,難以言喻的恥辱感立刻涌上心頭,并且越演越烈。
“真的發燒了嗎”
時宴聲音里帶著困惑,立刻站起身就想去探對面司空離的額頭,卻被司空離匆忙躲開。
“我沒發燒。”
他聲音僵硬,臉色也很僵硬,格外強調了最后兩個字的讀音。
時宴頓了頓,顯然沒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只撓撓頭說“我好像有點平翹舌不分,但你聽得懂我的意思就可以了。”
“真的沒有發燒嗎”
司空離忍了忍,才勉強點點頭,沒有給時宴甩臉色。
“噢”
“那是怎么回事啊”
時宴嘀咕著,正要退回去坐下,忽然動作一頓,往司空離身邊湊了湊。
“司哥,你鎖骨上怎么紅了一小塊”
司空離方才緩和的臉色再次僵硬,正要胡亂應付過去,就又聽時宴問
“是被蟲子咬了嗎”
司空離一頓,胡亂找的借口快速被咽回肚子。
他匆忙拽了拽衣領,神色慌張,臉色瞬間變的蒼白。
“小宴,這件事你不要跟其他人說”
他低聲哀求道。
時宴
他雖然一頭霧水,但看司空離緊張又倉皇的模樣,也立刻明白這其中肯定大有來頭。
“怎么呢”
不是蟲子咬的,紅痕
時宴臉色一變,想說的話差點脫口而出,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
“是吻痕”
司空離白著臉默認,壓低聲音道“我來之前在廁所撞見了學校的一個老師”
似乎難以啟齒般,他頓了頓,臉色更蒼白了一點,聲音也有點漂浮。
“他攔住我然后用畢業威脅了我”
漂亮,又一個留白大師。
系統在空間里啪啪鼓起掌來。
話音一落,這下輪到時宴神色恍惚了。
他呆滯了好一會,顯然有些不敢置信。
司空離見狀,聲音又低了一點。
“這事,根本沒辦法說,說了也不會有人信的。”
司空離神色低落,還要再說什么,對面的時宴就立刻拿起手機,安扶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
“司哥,你別怕,咱倆現在就報警,我給你作證,必須要讓敗類繩之以法”
司空離額頭青筋一跳,立刻就后悔自己做出的這個決定來。
時宴就是傻缺
他快速按住時宴的手機,匆忙阻止他。
“沒有證據,也沒有監控,警察不會信我們的。”
時宴眉頭一皺,臉上的擔憂和關心真真切切,隔了兩秒,他又問“洗澡沒”
話題跳的太快,以至于司空離完全沒反應過來。
“沒,我現在想回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