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時宴就暫且把裴陸越劃分到了“已經死了的前男友”身上。
老公
時童震驚,隨后眼睛就更亮了一點。
這不就又是一個小甜餅了嗎
時童眼睛里閃著八卦的光,正要找時宴好好問問,磕磕糖,另一邊車門就被拉開,隨后一只手臂就攬過時宴,將時宴牢牢摟在懷里。
已經成熟很多的熟悉面孔暴露在系統的眼中。
這不是裴陸越嘛
時宴也不掙扎,直接舒適靠到裴陸越的懷中,安撫地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低聲開口道。
“我在。”
時童被他的聲音驚醒,刷地捂住眼睛,屏住呼吸,縮到角落,只悄咪咪露出一點縫隙去看兩個人。
裴陸越一醒來就趕到時宴身邊,此刻切切實實抱到人才算安心。
他將頭埋在時宴的頸窩,嗅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猛烈跳動的心才逐漸平靜下來。
“宴宴。”
他低聲喊著。
時宴也應著,揉著他頭發的手并不停。
季世是化成人形的世界線,具有天然的世界親和力,可以輕松穿梭進入其他小世界。
當年他被裴陸越掌控的世界意識排斥,主動離開小世界后,裴陸越沒能再找到他。
畢竟三千世界紛紜,裴陸越還不是神,沒辦法掌控其他小世界。
卻沒想到,這么多年后季世會卷土重來,再次偷渡進入這個世界,并且有計劃有目的地趁著時宴和裴陸越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將時宴單獨隔進他制造的氣運空間。
他想奪取時宴的氣運。
這些年,本世界逐漸完善,裴陸越的氣運也越來越強,距離成神只差一步之遙。
而作為他的氣運分得者,時宴的氣運幾乎不亞于其他小世界氣運男主的氣運。
于是季世特地給時宴在每個世界安排了錨點。
他是世界線男主,而時宴則是喜歡男主的暗戀者,求而不得,最后被炮灰的人。
他想讓時宴在孤獨的輪回中消磨掉所有氣運。
對于時宴來說,他是看到了癌癥的診斷書,然后遇見了一個奇怪的人,主動綁定系統,開始穿梭各個小世界。
但對于裴陸越來說,卻是整個世界突然空缺。
像人間蒸發一樣,家里,公司,車里,愛去的地方,他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時宴
“然后呢”
時宴抬眸詢問裴陸越。
裴陸越略過重點,隨意道“然后我就成了神,完全掌控這個小世界,并且找到了系統,讓他來幫助你。”
成神
時宴對這個詞并不陌生。
他在高考結束那天晚上,聽見裴陸越介紹他自己。
他說他是這個世界的支柱,是唯一的氣運男主。
能成神的第一步,就是意識覺醒。
“那”
時宴不太理解。
如果裴陸越成神,那他根本不需要穿越那些世界。
季世到底是偷渡者,一旦裴陸越成神,季世就如同甕中捉鱉,他的氣運空間也形同虛設。
裴陸越低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沒回答他的疑惑,而是笑著問“你醒來沒有覺得哪里不一樣嗎”
作者有話要說情敵那個世界,就是最初的世界。
所以,最開始,這是一個男主愛上炮灰的故事。
至于季世,他只是一個偷渡者,自認為是主角想偷氣運的人,啥也不是。
原來這個世界只有裴陸越一個主角,裴陸越愛上了時宴,與他共享氣運,于是時宴成了第二個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