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要cree
季憐星目視江曙走到話筒面前,她還拿起了吉他,她會彈吉他
這女人還有什么是不會的
江曙坐下,撥了撥弦,試了試音,感覺挺準的,于是開始唱歌。
沒有架子鼓,沒有貝斯,只有清唱和木吉他的旋律。
她的吉他竟然彈的有模有樣的,季憐星注意力被她吸引。
“henyouereherebefore”
沒記錯的話,這是她第一次聽江曙唱歌。
江曙聲音清越,從鼻腔里哼出來,有些慵懶,和她整個人一樣,高傲中帶著冷感,她的音色像是遙遠雪域里的一片雪花,冰冷又純粹。
“you'rejtikeanan,yourskakescry”
她唱歌有她自己的味道,總結起來就是獨特而吸引人的好聽。
季憐星看著她,有些著迷,長島冰茶滑入喉嚨,不知道喝了幾口,只覺得她有點上頭,江曙的歌聲仿佛把她帶到兩年前
兩年前,也是這首歌,那時候她坐在江曙的車上,她們聽這首歌。
兩年前,在那個昏黑的酒吧里,江曙為她打賞五萬塊的那晚,她坐在舞臺中央為江曙把這首歌又唱了一遍。
那個時候江曙是她心中遙不可及的女神。
那個時候江曙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能讓她心尖顫動。
那個時候她多希望江曙能聽懂這首歌的意思,能聽懂她對她的渴望,能聽懂那種仰望和愛慕中夾帶的自卑和怯懦。
而現在,江曙就坐在那里為她唱歌。纖長的手指撥動著吉他弦,句句歌聲撞擊著靈魂深處,好像是對過去的一種回應。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季憐星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臉頰被燒得滾燙。
看著江曙,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狂跳,那些被她遺留的悸動襲上心頭,好像她們戀愛就在昨天,今天還在熱戀期一般。
一曲完畢,隔壁桌的幾個年輕人鼓起了掌。
季憐星不知不覺已經把剩下的整杯長島冰茶喝光,完全忘記了這是高度數的雞尾酒。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包裹著她,連空氣的味道都變了似的。
江曙放下吉他,正慢慢朝她走來,她的臉變成交疊的影子,迷幻動人。
季憐星想轉移注意力,她偏過頭看向門外,江小檀在和許舒夏猜謎語,衛然拿著相機在拍河橋的照片。
“小刺猬”
江曙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膜,不太真切。
季憐星回過神,再次看向江曙,發現有重影,腦袋有點暈。
隱隱約約好像又聽到調酒師的聲音
“她喝太快啦,太猛了,估計酒勁來了有點兒暈。”
又聽到江曙的聲音“怎么一杯都喝完了這可是長島冰茶”
季憐星伸手,想去碰江曙的肩膀,結果摸了個空。
“江”季憐星看著她,眼神迷離。
江曙趕忙摟著她,季憐星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香氣環繞,總算有了著落點。
季憐星臉頰貼著江曙的頭發,覺得她好香,靠在她身上好有安全感,覺得就這么睡下去也不會擔憂
“暈么”江曙在她耳邊低語。
季憐星覺得癢癢的,抬起肩膀抵抗了一下,聲音卻很軟糯,“有點。”
嘴上說著有點實際早已天旋地轉,她的酒量不行,就那么掛在江曙身上,軟軟糯糯,說話時噴出的都是甜甜的酒氣。
江曙瞇著眼睛,心里有點癢癢,笑道“醉了我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