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小季那邊,慢慢來吧。”許舒夏也認真起來,仔細思考這件事,“這件事,除了告訴她結果,還要留一個相互釋懷的時間。你不能奢求她誤會這么久又瞬間放下。我覺得昨晚她是動搖的,但你要理解,如果她看到這個視頻,應該會更難受,凡事都需要一個過程,你覺得呢”
江曙點頭,松了口氣,“你說得對。”
唉
許舒夏沒忍住多看了眼江曙,原來姓江的也沒想象中那么壞呢,至少她一直沒放棄這段感情。
“她這兩年過得好嗎”江曙終于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許舒夏搖頭,“一般吧,她一直睡眠不好,靠藥物助眠。以前沒住這兒的時候,她就住我們那邊,那時候她晚上睡覺老做噩夢驚醒。”
江曙記得剛認識季憐星的時候她很少失眠的,更不會吃藥。
“你們倆,這唉。”許舒夏心想如果兩個人都互相在意,卻還要錯過就太遺憾了,“加個微信,你把視頻發給我,我找個時間把視頻給她看”
江曙松了口氣,露出感激的笑容,“謝謝你”
許舒夏露出二維碼,江曙滴的一聲掃了下。
“你以后別欺負她。”
“不會”
許舒夏看手機上的時間,竟然快七點半了,季憐星竟然還沒起床看來昨晚肯定是喝酒了。
“我得上去叫她了我們今天很忙的”
江曙頷首,“好。”
許舒夏往樓上走,期間看到江曙發過來的視頻,她又點開再看了一遍,把那女人又看了一遍,越看越不對勁,不僅僅是因為不適的內容,而是她覺得脫江曙衣服那女的特別眼熟。
是誰啊感覺見過,但印象不是很深了。
什么時間見過啊,她停下腳步站在樓道仔細回憶,在腦袋里搜索了好久,那應該是挺久之前了,大概兩年前那時候季憐星剛開民宿,哦,對,開業那天,這個女的好像來找過季憐星。
也是那天,季憐星第二次喝了特別多的酒,趴在衛然身上哭來著。聯系起來真的不可細想,許舒夏打了個寒顫,是個瘋批無疑了。
她把手機揣進兜里,趕忙去三樓找季憐星。這個點還沒起床那肯定是喝酒了,她記得季憐星實在睡不著的情況下是會喝酒助眠的,雖然告訴她很多次這樣對身體不好,可是真的要喝那也沒辦法。
敲門沒開,那大概率是喝酒了。
許舒夏有鑰匙,開門進屋,環視一圈,客廳沒人。再往里面走些,到季憐星的臥室門口,門半掩著,往里面看了眼,季憐星窩在床上睡覺。
她走到床邊,發現季憐星睡得很死,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發現沒什么反應。
“喂,怎么還在睡”許舒夏又拍了一次,“忘記今天我們要去干嘛了嗎”
季憐星睫毛顫了幾下,睜開眼,眼神有點迷離。直到許舒夏的模樣在她眼前漸漸清晰。
她猛地坐起身,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抱歉睡過頭了”她的頭發有點亂,掀開鋪蓋下床,結果腳剛踏下床便踢到一個小藥瓶,瓶蓋沒蓋,里面的白色藥片散了一地。
許舒夏看了眼,有些擔憂,“你不是最近都沒吃了嗎”
季憐星蹲身,把藥都裝進小瓶子里,擰好瓶蓋,說“昨晚吃了一片。”
“一片”許舒夏看著她,有些懷疑,“你確定是一片”
她還以為季憐星喝酒了,結果沒有喝酒的痕跡,這樣睡死的情況很少見,估計吃了不止一片。
“好吧,三片。”
“你瘋了吧”許舒夏把那小藥瓶奪了過來,有些不悅,“這樣吃不要命嗎”
“我錯了。”季憐星一秒認錯,許舒夏很少這樣對她說話,要是這么說了,那肯定是真生氣了,這種情況就誰的錯誰認錯,季憐星又說“我昨晚實在睡不著,一片不管用,我就好吧,我的錯,沒有愛惜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