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鼠和小鼠啊,狗是大鼠,貓是小鼠。”師傅耐心解釋道。
“哪個鼠”
師傅呵呵直笑,“老鼠的鼠唄咱們老板取的名字。”
江曙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這該哭還是該笑
她抬頭看了眼三樓,問師傅“你們老板住樓上是吧”
師傅點頭。
“她一般什么時候起床”
師傅也沒多想,實話實說“一般挺早的,六七點吧。”
“好的。”江曙心想那她今天是早起對了,比小刺猬起得早,這樣至少等會兒還能多看她一眼,說不定碰到還能說幾句話。
于是接下來的半小時,江曙都坐在大廳等季憐星,期間還喝了一碗師傅熬的粥。
大概快到七點時,陸陸續續有客人從樓上下來,有的提著行李離開,有的則是到后院去看有什么早餐,還有的優哉游哉走出去對著大山發呆。
江曙一直注意樓梯那邊的動靜,結果遲遲沒等到季憐星下來。過了一會兒,反而看到許舒夏從門外走來。或許是相互之間的磁場,江曙一眼就看到了她,而對方也在那瞬間目光迎了上來。
眼神最能說明一切,許舒夏在看到江曙時,明顯能感受到對方的眼神敵意沒那么強。
可現在的問題是該怎么辦
面對姓江的女人,許舒夏有點兒慌,是假裝沒看見嗎然后上樓嗎
好像也沒別的選擇,于是許舒夏避開對視,試圖假裝沒看到江曙,快步繞過她準備往樓上走,就在兩人就快錯開的時候,江曙還是叫住了她
“可以聊一聊嗎”
許舒夏步子顫了一下,隨之顫動的是她的小心臟,果然,姓江的找她說話了
許舒夏內心哀嚎,作為“冒牌女友”,那真的是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啊造了個大孽
直接上樓是不可能的,這樣江曙肯定會覺得她慫,許舒夏只有硬著頭皮坐下。
兩人中間隔著半米,許舒夏正襟危坐,不敢吱聲,她在等江曙先說話,總怕自己說錯了什么壞了小季的事。
“我叫江曙。”
許舒夏驚了,她開場白竟然是自我介紹原來情敵對峙還要自報大名的嗎
“我叫許舒夏。”許舒夏只能跟著說,她內心慌慌張張,表面卻強裝鎮定,語氣不咸不淡,至少氣勢上不能輸。
江曙開門見山也不磨嘰“你和季憐星不是情侶。”
“啊我和她是情侶啊”底氣弱得連許舒夏自己都不相信。
她悄悄瞥向江曙,發現江曙正笑著看她,兩人目光觸碰到一起,已經很久不撒謊的許舒夏臉瞬間就燒了起來。
糟糕,姓江的不簡單,玩不過她呀主要是這眼神,太具有洞察力了,總覺得說一句假話就像沒穿衣服在她面前晃悠似的。
江曙低頭,指著許舒夏的右手,她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耀眼的戒指,“你戴了戒指,她沒戴。所以你們是什么情侶呢偽裝情侶嗎”
許舒夏無意識縮手,將戒指遮了起來,可這個動作無疑印證了江曙剛剛的說法。
太蠢了露餡了許舒夏內心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要和這個女人交談,怎么句句都有詐
“我們是情侶,真的是,我和小季感情很好。”許舒夏覺得自己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這句又是非常多余的解釋。
聽到這句話,江曙徹底破功,忍不住笑了出來,“嗯,你們感情很好,好到一人戴了戒指另一個人沒戴,好到不一起睡,好到就像姐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