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害怕好意被拒絕,所以幾乎從不像他人示好,對于他來說,交易比感情更加穩固,合約比交情更令人放心。
所以他寧愿在破案之后像為難似的向警視廳獲取一點芝士蛋糕作為“薪資”也不愿意把答案白白交到警視廳和警察廳手中。
哪怕這樣的舉動會讓人覺得怪誕和滑稽也從不更改。
可是
這樣的黑澤警官今天竟然在教他如何應對敵人
還說得那么清楚
“你在發什么呆”黑澤秀明抬腳輕輕踹了風見裕也的小腿一下,“回神。”
他沒有關掉能聽心聲的開關,風見裕也興奮雀躍的聲音極有存在感地滿屋子亂竄。
該死的黑田兵衛,和他的兒子一樣討厭。那些報告是能隨便給人看的嗎
這下好了,誰都知道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了。
如果風見裕也都有權限看報告,那么降谷零也一定看過了。
黑澤秀明抿住唇,如果zero也看過,那他是不是也是根據報告上的內容來跟他相處
不,應該不是。
根本無跡可尋
黑澤秀明將紙杯捏扁,合掌一壓,丟進垃圾桶,賭氣似的對風見裕也道“再來”
風見
不滿您說,我還沒有想明白您給我的提示。
“還沒懂”黑澤秀明揚起眉,“沒事,多練幾次就能明白了。”
“您說的對。”風見裕也在第六次被黑澤秀明提到關節的時候終于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要根據對手改變策略,利用長處。”
他順勢跪下,膝蓋磕在榻榻米上發出一聲悶響。
黑澤秀明沒有停頓,抬手擊向風見裕也的后頸。
但他的手被抓住了。
風見裕也在抓住之后用力站起,他力氣極大,黑澤秀明中心幾乎在被拉著站起的一瞬間立刻便宜。
接著天旋地轉,后背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磕在榻榻米上。
“我贏了。”風見裕也帶著一點小小地得意,看向幾秒之前打開的道場門。
「我真厲害,竟然能打得過黑澤警官,降谷先生看見了一定會覺得我這次十分有進步」
黑澤秀明微微后仰,在倒轉的視野里看見了降谷零的眼睛。
“別高興的太早。”黑澤秀明哼笑一聲,較勁似的順著風見裕也的虎口一轉手腕,被牢牢抓住的手臂立刻掙脫。
“我之前也說過,這里不是賽場,并不是倒下就不能反擊。”
黑澤秀明測滾后踢,收了力的腳踹在風見裕也胸口,接著曲肘壓在對方咽喉,只要往下一壓,風見裕也就可以直接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我贏了。”黑澤秀明站起,抬手擦掉臉側的汗。
風見躺在地上,側臉與面色陰晴不定的降谷先生對上視線。
「完了。」
哈,黑澤秀明愉快地笑了一下,隨即板著臉,面無表情地走到飲水機邊上喝水。
想壓著他在上司面前出風頭